赵文涛和牛娃立刻跟上。
于是,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出现在了飞鹰城的街头:三个煞气腾腾的汉子在前头面无表情地
走着,身后跟着一位年轻女子,一边走一边撕心裂肺地哇哇大哭。
这动静,瞬间吸引了整条街的目光。
路边的地痞、商贩、行人,无不投来或好奇、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啧啧,瞧那三个外乡人,把人家姑娘怎么了?”
“八成是玩腻了想甩,你看那姑娘哭得多伤心!”
议论声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入陆卓耳中。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陆卓前世在东京街头火并都没这么丢人过!
终于,他猛地停下脚步,霍然转身。
那女子被他吓得哭声一滞,惊恐地后退了半步。
陆卓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一锭足有五两的银子。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粗暴地将那锭银子塞进了她那张得大大的嘴里!
冰冷坚硬的金属瞬间堵住了所有的哭嚎。
“拿着滚!”陆卓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他妈再让老子听见你嚎!”
那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彻底搞蒙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陆卓松开手,转身就走。
等陆卓三人走远了,那女子才吐出银子,紧紧攥在手心。
那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她脸上的悲戚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哭了,也不嚎了,只是迈开小步,笑嘻嘻地不远不近地跟在了三人身后。
“陆兄,”赵文涛回头瞥了一眼,“那疯婆子还跟着呢。”
“随她去,”陆卓头也不回,语气淡漠,“五两银子,够买她这条命了。她要是想找死,我不介意成全她。”
倒是牛娃又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姑娘不哭了,他也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回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那姑娘被他这堪比凶兽的笑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两步,但看了看手里的银子,还是咬咬牙,继续跟了上去。
一个时辰后。
陆卓已经带着两人把这飞鹰城的核心区域逛了个七七八八。
他得出了结论:那个刀疤脸没说谎,这里就是一座无法无天的黑暗之城。
没有律法,没有秩序,只有**裸的丛林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