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凄厉惨叫,猛地从陆卓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随即,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时,陆卓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客栈的**。
床边围了一圈人,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古怪。
“陆……陆兄,你醒了?”赵文涛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陆卓感觉脑袋昏沉,但更要命的,是下半身传来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剧痛。
就在这时,那姑娘领着一个只到他大腿高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那小男孩约莫六七岁的模样,顶着个大光头。
那姑娘将那小孩往前一推。
“爷!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饶了我弟弟!他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说,一边摁着那小孩的脑袋,“三辉,快,给这位爷道歉!”
那叫三辉的小孩被吓得不轻:“对……对不起……”
陆卓疼得龇牙咧嘴,咬牙切齿地问:“他妈的……怎么回事?”
姑娘脸上满是惶恐:“爷,我这四弟,叫齐三辉。他……他从小脑袋就跟石头一样硬,村里人都叫他铁头。刚才他见您拿刀对着我,一着急,就……就想着保护我,所以……所以就用头顶了您一下……”
顶了一下?
陆卓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刚好到自己大腿分叉处高矮的小屁孩,再回味了一下那精准而致命的撞击部位,瞬间就全明白了。
他娘的,这是被一个七岁的小孩给一记铁头功顶废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怒火涌上心头,陆卓差点又晕过去。
他深吸几口气,强撑着坐起身。
“审审你们。”他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姓名,来历,为什么干这个。”
姑娘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原来这姑娘叫齐思思,三个弟弟分别是十五岁的齐大辉,十二岁的齐二辉,和刚刚立下奇功
的七岁铁头娃齐三辉。
他们本是北边逃难来的农户,有爹有叔伯,一大家子人。
可半年前路遇一伙贼匪,家中男丁为了保护他们,全都死在了路上。
剩下他们姐弟四人,无依无靠,为了活命,只能干起了这种碰瓷讹诈的买卖。
“爷,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齐思思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陆卓沉默了片刻,这乱世人命如草芥,他见得多了。
同情?那是最没用的东西。
但这姐弟四人,能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这份心性和狠劲,倒是有几分价值。
“想不想换个活法?”陆卓突然开口。
齐思思眼中满是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