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冷笑着扫视全场,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
“很好。看来,都是愿意留下来的兄弟。”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十一个跪着的家伙,眼神中的杀气,再也毫不掩饰。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走歪门邪道,那我就送你们,去走黄泉路!”
“田行!”
“在!”
“拉下去,砍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如同阎王的判令。
那十一人瞬间崩溃,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混作一团,却被老兵们用刀柄狠狠砸在后颈,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营地边缘。
手起刀落,没有半分迟疑。
鲜血飞溅,十一颗人头,滚落在尘埃里。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侥幸。
他们看着那整整齐齐码成一排的人头,再看向那个负手而立、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男人,眼神中的依赖,瞬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情感所取代——敬畏。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与臣服。
血腥味尚未散去,陆卓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了,都别愣着。所有人都去领皂角,排队,洗澡!给我把身上那股穷酸馊臭味,全都洗干净!”
两个时辰后。
当这群人重新集结在空地上时,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污垢被洗去,露出了他们本来的面貌。
虽然依旧瘦削,但换上统一的灰色布衣后,眼神中的麻木与绝望被一种新生般的清亮所取代,腰杆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许多。
在田行和他手下老兵的组织下,二百多人歪歪扭扭地分成了几个方阵。
陆卓站在他们面前,目光如炬。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奴隶,不再是流民!你们,是我陆傲天麾下第一支战力——烽火特战营!”
他又命齐思思从城中那些活不下去的流民少年里,挑选了数十人,将特战营的人数补充到了三百整。
“全营,设三个连,每连一百人!每连下设三排,每排下设三班!”
“我,陆卓,任营长!田行,副营长!赵文涛,政委!牛娃,特别警卫!”
下级的连排班长,则全部由田行带来的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担任。
一个初具规模的军事框架,就这么在血腥的立威之后,迅速搭建了起来。
往后的半个月,营地里没有高强度的训练,唯一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养身体。
以及——思想教育。
赵文涛这位前账房先生,如今的政委大人,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
他每日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老夫子棉袍,抱着一摞自己手写的教材,往营地里跑。
“都给我记住了!咱们烽火营,有三大注意,八大纪律!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老夫子讲得是口沫横飞,**澎湃。
底下的士兵们也听得聚精会神,他们从未听过如此新奇又朴素的道理。
时不时,赵文涛还会从怀里摸出几块麦芽糖或者几文铜钱作为奖励。
提问回答正确的士兵,更是惹得全营官兵嗷嗷直叫,学习热情空前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