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陆卓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失去了继续玩弄的兴趣,现在,他需要的是利益。
“行了,废话少说。”他抽出木棍,“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把你们藏私房钱、私粮的地方说出来。说得让我满意了,我给你个痛快,甚至放你一条生路。不然……”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两具尸体,“他们就是你的榜样。”
何鑫眼中闪过犹豫。
求生的本能和对财富的贪婪,在他脑中激烈地交战。
陆卓看出了他的挣扎,并不着急,朝旁边的牛娃使了个眼色。
“牛娃,去,把咱们晚上涮火锅的老汤端一碗过来,给何秀才闻闻味儿。”
“好嘞营长!”
牛娃应声而去,不多时,便端着一个粗陶大碗小跑着回来。
碗里,是刚刚缴获的风鸡加上山菌熬煮出的浓郁高汤,几片翠绿的野葱点缀其间,散发出一种足以让饿了三天的人疯狂的霸道香气。
这股味道,狠狠地攥住了何鑫的胃。
他的喉结疯狂地滚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碗汤,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他的心理防线,在极致的饥饿和浓郁的肉香面前,瞬间崩溃了。
“我……我说!我说!别……别拿走!我说!”
他挣扎着,刚要开口,陆卓却猛地抬手。
牛娃会意,一把抓起旁边一块不知擦过什么的破布,在滚烫的汤里浸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直接糊在了何鑫的脸上!
“呜呜呜——!!!”
滚烫的汤汁混合着油脂,顺着抹布的缝隙烫进他的口鼻,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只剩下被烫伤和窒息交织而成的、凄厉而又模糊的惨叫。
牛娃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看向陆卓。
“营长,他刚才好像要说话。”
陆卓瞥了他一眼。
“你听错了。”
一刻钟后。
当那块已经变得温热的抹布被揭开时,何鑫早已不成人形。
他涕泪横流,大声地嚎哭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彻底摧毁了他那点可怜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