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黑风口的清晨,一副诡异至极的画面出现了。
三百多个曾经凶神恶煞的土匪,如今穿着统一的麻布衣,在刺骨的寒风中站得笔直,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调子放声高歌。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赵文涛站在高台上,手舞足蹈,状若疯魔。
他发现自己简直是这方面的天才,甚至在几天后,创造出了感化小曲二号。
于是,歌声变成了——
“听我说谢谢傲天!因为有你,我们能吃饱!忠于傲天,忠于烽火营!傲天之命,我等天条!”
三百多条壮汉的合唱,在山谷间回**,充满了荒诞而又虔诚的力量。
而当赵文涛真的拿出热气腾腾的泡面和火锅底料时,那股狂热彻底被点燃。
学员们为了一个鸡蛋,一根火腿肠,争得头破血流,写起心得体会来,文思泉涌,篇篇泣血。
田行则如一尊沉默的死神,每天用他那口雪亮的开山刀,在他们面前削木桩,木屑纷飞,刀光凛冽。
他一言不发,但那刀锋上反射的寒光,比任何纪律条文都更具威慑力。
恐惧、敬畏、希望、依赖……复杂的情绪在烈火中淬炼,最终锻造成了一种名为忠诚的东西。
一个月后,当这三百一十人再次站在陆卓面前时,他们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狂热崇拜和绝对服从的光芒。
陆卓很满意。
他一挥手,几大箱装备被抬了上来。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俘虏!你们是烽火营的战士!是烽火特战二营!”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件件崭新的装备。
防弹衣和开山刀,还有钢盔。
每一个人都分到了一套。
当最后一个学员将钢盔戴在头上,抚摸着胸前坚实的护甲,握紧手中那柄足以开山裂石的战刀时,这个汉子,突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一个,两个,三个……
三百一十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泪水混合着鼻涕。
“谢谢傲天!”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嗓子,瞬间,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冲天而起。
“我等誓死追随傲天!忠诚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