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那点恶趣味还没来得及实施,意外便发生了。
傍晚,陆卓正翘着二郎腿,在自己的院子里就着一盘花生米喝着小酒,享受着大战后的宁静。
一名卫兵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
“寨主!不好了!赵政委……赵政委他没了!”
“噗——!”
陆卓一口酒结结实实地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没了?什么叫没了?那老小子嘴馋,掉进温泉里淹死了?”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心里却咯噔一下,升起不祥的预感。
那卫兵快要哭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不是啊寨主!赵政委今天去西岭监工,回来路上……人就不见了!连带着几个护卫,都消失了!我们在路边,就只找到了这个!”
说着,他颤抖着双手,递上来一块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布条。
陆卓一把抓过,眼神瞬间凝固。
布条上,是用血写下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透着嚣张与狰狞。
想要人,顺宇城见,不许带兵。
冰冷刺骨的杀意,猛地从陆卓身上爆发开来,整个院子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十几度。
“顺宇城……”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牛娃!”陆卓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在!”牛娃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门口,他感受到了陆卓身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心头一凛。
“跟老子去捞人!”
话音刚落,得到消息的马佑安等人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大哥!不可!”马佑安一步上前,拦在陆卓身前,满脸焦急。“这明摆着是陷阱!顺宇城可是比飞鹰城还乱,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是啊寨主!三思啊!”
“滚开!”
陆卓一把推开马佑安,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几分痞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黑云压城般的阴沉。
他赤红着双眼,声音里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三思?老子要是去晚了,赵政委那怂货怕是得当场给人家吓尿了!”
话毕,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劝阻,抓起挂在墙上的开山刀和左轮,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牛娃,跟上!妈的,老子倒要看看,谁他娘的敢动我陆卓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