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膝盖,对着牛娃的肚子就是狠狠一顶!
“呕——”
牛娃就像个被挤压的人形水袋,一张嘴,噗地一声,一道浑浊的水箭势大力沉地喷射而出,正中为首那壮汉的面门。
那股混合着胃酸和土腥气的味道,隔着三五步都能熏人一个跟头。
那几个壮汉瞬间懵了,一时间竟忘了动手。
就是现在!
陆卓的身影如鬼魅般从牛娃身后窜出,手中的开山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
他没有用刀刃,而是用刀背,动作快如闪电。
只听一阵筋骨断裂的闷响和鬼哭狼嚎的惨叫,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几个壮汉就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抱着胳膊腿打滚。
那茶棚小二吓得两腿发软,转身就想跑,却被陆卓一脚踹在腿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片刻之后,陆卓用麻绳将这伙人串成一串,绑在了茶棚的柱子上。
他拍了拍手,带着还在干呕的牛娃,牵着马,扬长而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荒郊野外,寒风刮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野鬼在哭嚎。
就在一人一骑都快撑不住的时候,他们总算在路边发现了一座破庙。
庙宇不大,半边屋顶都塌了,露出黑洞洞的夜空。
门口的牌匾早已腐朽,神龛里的神像更是被风化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窝,在黑暗中仿佛正无声地注视着来客。
阴森,诡异。
陆卓这个前世在尸山血海里打滚的悍匪,此刻竟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心里直发毛。
这鬼地方,总感觉不干净。
可眼下也没别的选择了。
两人将马拴在庙外的一棵枯树上,走进了破庙。
牛娃倒是心大,找来一些枯枝败叶,升起了一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驱散了些许寒意。
陆卓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压缩饼干和一罐午餐肉,两人狼吞虎咽地解决了晚饭。
吃饱喝足,倦意上涌。
牛娃靠着一根柱子,没一会儿就发出了雷鸣般的鼾声。
庙里,只剩下陆卓一人,和那堆噼啪作响的篝火。
他靠在墙边,心神却怎么也无法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就在他意识迷迷糊糊之际……
“吱呀——”
破旧庙门,被一只手,从外面缓缓推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