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翘着二郎腿。牛娃叉着腰站在他身后。
“姓名,来历,目的。一五一十,给老子说清楚。”
高个汉子,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原来,他们五人确实是河西村的村民。
青玉,全名张青玉,是三个汉子的亲妹妹,那中年妇女则是他们的二姑。
河西村不大,百十来户人家,一直依附于附近山头的牦牛寨,每年上缴些粮食钱财,倒也换得一方平安。
可就在前不久,牦牛寨不知为何,竟被一股来路不明的新势力给吞了。
新上任的头目心狠手辣,要的保护费翻了三倍不止。
村民们哪里交得起?那伙人便三天两头下山劫掠,前几天,更是放出话来,要村里所有未出嫁的年轻姑娘都去寨里伺候头领。
张青玉的父母不忍女儿受辱,在抵抗中被土匪活活打死。
兄妹四人和二姑连夜逃了出来,一路饥寒交迫,看到这破庙里有火光,才动了歪心思。
陆卓听完,面无表情:“故事编得不错,听着挺可怜。但你身上那迷药,可不是寻常百姓家能有的东西。”
“那……那是村里王屠户给我的!”张青玉急忙解释,“他说这药是以前走江湖的郎中留下的,万一被土匪抓了,就用这个跟他们拼了!”
这解释倒也说得通。
但陆卓可不会轻易放过几人。
他走到张青玉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留下当人质。”
然后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外面的四人:“你们四个,去院子里待着。”
四人连滚带爬地跑到了破庙外的空地上。
陆卓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毫不起眼的铁皮罐头,跟着走了出去。
他用开山刀的刀背,在罐头上一撬。
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气味,如同生化武器般瞬间爆炸开来!
那味道,像是混合了腐烂了三个月的死尸、百年没清理过的公共茅厕、以及变质的臭鱼烂虾,浓烈、刺鼻、直冲天灵盖!
“呕——!”
离得最近的二姑最先遭殃,当场就弯下腰。
紧接着,张家三兄弟也扛不住了,一个个吐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横流。
陆卓嫌恶地后退几步:“好好闻闻,醒醒脑子。今晚谁敢跑,我不介意把这玩意儿灌进他嘴里。”
说完,他转身回到庙里,对着牛娃吩咐:“守好门口,天亮前别让他们进来。”
随后,他竟是和衣而卧,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