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血煞勇士狠狠撞在虎威军的盾阵上,足以抵挡千斤巨力的厚重盾牌,竟被他硬生生撞得凹陷下去,持盾的士卒更是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原本无坚不摧的虎威军军阵,第一次遇到了阻碍。
这些悍不畏死的血煞勇士,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防御,竟然硬生生将虎威军的冲锋势头给遏制住了。
两支同样强悍的部队,就这样在王帐前僵持在了一起,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血肉横飞。
拓跋珪看到这一幕,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就是你的依仗吗?”
池昭看着那些状若疯魔的血煞勇士,眉头微皱,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冷笑一声。
他不再理会那些陷入僵持的士卒,而是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裹挟着磅礴的军阵之威,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径直朝着拓跋珪本人冲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
拓跋珪见状,不惊反喜。
他虽然是刚刚登上王位的新晋蛮王,但本身也是货真价实的抱丹境强者,一身修为在整个草原都排得上号。
如今见到池昭这个区区罡气境的武者,竟然敢主动向自己发起挑战,拓跋珪心中只觉得荒谬可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催动体内内力,迎着池昭杀了过去。
在他看来,捏死一个罡气境的小辈,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然而,当两人的兵器真正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拓跋珪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火星四溅。
拓跋珪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对方的刀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罡气境的武者,怎么可能在力量上与自己这个抱丹境宗师抗衡?
拓跋珪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池昭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军阵光华,“这就是军阵的强大吗?”
“竟然能让一个罡气镜,和本王打成平手!”
池昭感受着体内那源源不断涌来的强大力量,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
“怎么?很惊讶吗?”
“本将使用的,可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种普通的军阵!”
拓跋珪越打越是心惊,堂堂抱丹境强者,竟然被一个罡气境的小辈凭借军阵之力死死缠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池昭手中的长枪,每一击都裹挟着身后五千精锐的气血之力,势大力沉,让拓跋珪不敢有丝毫分心。
枪影如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不断朝着拓跋珪的周身要害攻去。
拓跋珪挥舞着弯刀,勉强格挡,虎口被震得阵阵发麻,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
“夏狗,你真以为凭这些歪门邪道就能胜过本王?”拓跋珪口中发出一声怒吼,试图用言语扰乱池昭的心神。
“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本王就先宰了你,再去屠光你的兵!”
拓跋珪眼中闪过疯狂,决定不再与池昭纠缠,要用抱丹境的绝对实力,强行碾压对方。
他疯狂压榨着体内的真元,周身猛然爆开一层土黄色的光晕,光晕凝实厚重,仿佛给他穿上了一件无形的铠甲,防御力瞬间提升了数倍。
这是抱丹境强者才能粗浅调动的土行天地之力,防御力远非罡气所能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