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跪地:“陛下!老臣绝无此意!老臣是说……”
“够了!”
楚帝冰冷地打断了他,目光在严松和岳子龙身上来回扫视:“驸马,你有什么话说?”
岳子龙对着楚帝一躬身,不卑不亢地开口:“陛下,想知道谁是凶手,很简单。”
他猛地转身,伸手指向了那队刚刚为百官换酒,此刻正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内侍。
“把刚才为御案上酒的那个内侍,给揪出来,一问便知!”
不好!
严松和秦玉郎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禁军统领立刻会意,如狼似虎地冲了过去,一把就将那个面如死灰的小内侍,从人群中拖了出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帐中央。
“说!是不是你下的毒!”
禁军统领的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内侍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裤裆一片湿热,腥臊味弥漫开来。
“不……不是我……不是我……”
“还敢嘴硬?”
岳子龙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背后指使之人,陛下或可饶你家人不死。否则,你全家老小,都要为你陪葬!”
这话如同魔咒,瞬间击溃了那内侍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了一眼宰相严松的方向,然后疯狂地磕头,涕泪横流。
“是……是严相!是宰相大人指使奴才干的!”
“宰相大人给了奴才一千两黄金,让奴才在呈给陛下的御酒中下毒!事成之后,还许诺送奴才出宫,荣华富贵!”
轰!
真相大白!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面无人色的严松!
弑君!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你这个狗奴才!你敢污蔑老夫!”
“陛下明鉴!此奴才定是受了岳子龙的指使,故意栽赃陷害老臣啊!”
严松气急败坏,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栽赃?”
楚帝从龙椅上缓缓站起,一步步地走下了台阶,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严松,你跟了朕三十年。朕倒是不知道,你的胆子,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
严松瘫软在地,汗如雨下,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身,指向了另一侧同样呆若木鸡的秦玉郎!
“陛下!不是我,是他!”
“是这个大夏使臣秦玉郎!他策划了一切!”
秦玉郎正在为计划失败而心神大乱,被严松这突如其来的一指,直接给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