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一名亲兵策马而来,手里提着一个文官模样的胖子,直接扔在了陈庆之马前。
“这人在关下鬼鬼祟祟,自称是朝廷的特使,要见殿下。”
那胖子正是崔礼。
此刻他官帽都歪了,一身紫袍上满是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
陈庆之低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朝廷特使?”
陈庆之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手心,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殿下说了,妖后身边皆是奸佞。”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那是对人说的。”
“对狗……”
陈庆之猛地抽出腰间的白虹剑,剑锋直指崔礼的咽喉。
“正好大军刚破关,还缺个祭旗的物件。”
“来人!把他绑了!剁了脑袋挂在旗杆上!”
“让朝廷看看,这就是来谈判的下场!”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白袍亲兵冲上来,一脚把崔礼踹翻在地,拖着就要往刑场走。
崔礼吓尿了。
是真的尿了。
裤裆湿了一大片。
这剧本不对啊!
不该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吗?
这年轻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别!别杀我!”
“我是自己人!我是自己人啊!”
崔礼死死抱着亲兵的大腿,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我是崔礼!清河崔氏的崔礼!”
“我是崔灵儿的三叔!是崔莽的亲弟弟!”
“我是你们殿下的叔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