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这……就是你那个当吏部尚书的堂弟?”
萧煜转头看向崔莽,语气里满是调侃。
“这造型,倒是挺别致。”
崔莽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丢人啊!
这也太丢人了!
堂堂清河崔氏的脸,都让这货给丢尽了!
但他还是翻身下马,快步冲到木桩前,一脚踹开了那个刽子手。
“老三,你……你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崔莽看着崔礼那张糊满鼻涕眼泪的脸,又是气又是好笑。
“老二,老二救我啊!”
崔礼一看到亲人,那委屈劲儿彻底爆发了。
“这群当兵的太蛮横了,话都不让说就要砍脑袋,我委屈啊。”
“快!快给殿下说说,我是来谈判的!我是带着太后的诚意来的!”
“诚意?”
萧煜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崔礼。
“崔大人,本王怎么听说,你是来拖延时间的?”
崔礼心里“咯噔”一下,正在心里组织语言呢。
可下一秒,萧煜手中的长剑,毫无征兆地出鞘。
“仓啷!”
寒光一闪。
剑尖抵在了崔礼的喉结上。
冰冷的触感,让崔礼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本王的耐心很有限。”
萧煜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说实话,活。”
“说假话,死。”
“选吧。”
“我说!我说!”
崔礼几乎是瞬间就跪了。
什么家族荣耀,什么太后密旨,在这一刻,都没有小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