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拿不出来……”
萧煜抬起眼皮,那目光如同两把利刃,直刺李良的心窝。
“本王就只能自己取了。”
全场哗然!
一百万石粮食?五十万两白银?
这简直是抢劫!
这就是要把扬州的地皮都刮下来三尺啊!
“殿下,这……”
李良一脸为难:“扬州虽然富庶,但这几年天灾人祸,库房里也是空的啊……”
“空的?”
萧煜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肥头大耳的盐商。
“这桌上的熊掌、鹿茸,也是空的?”
“你们身上穿的绫罗绸缎,也是空的?”
“我看你们这群人,不仅心是黑的,连脑子也是空的!”
“放肆!”
那名大腹便便的盐商终于忍不住了,拍案而起。
“萧煜!给你脸叫你声殿下,不给你脸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扬州!是我们商会的地盘!”
“你要钱?没有!要命……”
“噗!”
一道寒光闪过。
那盐商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纤纤玉手已经握着弯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拓跋月收刀入鞘,动作快得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
她嫌弃地擦了擦刀上的血,冷冷地说道:
“夫君说话,哪有猪插嘴的份?”
那盐商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狂喷而出,倒在桌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原本觥筹交错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尖叫声、杯盘摔碎声响成一片。
那些官员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李良也被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
“萧煜!你敢当众行凶?”
李良退后一步,猛地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动手!”
“轰!”
随着这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