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陈酸儒拼命挣扎,双手乱挥,那把心爱的紫砂壶摔了个粉碎。
烂泥顺着他的喉咙往下灌,呛得他直翻白眼,想吐又吐不出来。
旁边的护院想上来救人。
“谁动谁死。”
陈庆之长剑半出鞘,一道寒光横在众人面前。
那一瞬间的杀气,让几个护院瞬间变成了木雕。
萧煜把陈酸儒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老头趴在地上,一边抠嗓子一边干呕,满脸都是黑泥,哪里还有半点文人的体面。
“沈富。”
萧煜掏出一块金锭,随手扔在陈酸儒面前的烂泥里。
“这块金子,买他所有的醋。”
“够不够?”
沈富看着那块足足有十两重的金子,眼角抽了抽。
够?
这也太够了!
这陈记醋坊所有的存货加起来,顶多也就值个几千两银子。
这金子虽然值钱,但……
这是强买强卖啊!
不过,看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陈酸儒,沈富觉得这生意太划算了。
“够!太够了!”
沈富一脚踢开想要爬过来的陈酸儒,大声喊道:“来人!给我搬!”
“把这陈记醋坊给我搬空!”
“连醋缸底下的泥都给我刮干净!”
就在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醋坊搬东西的时候。
一个身穿青衣的小厮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掌柜的!不好了!”
“那……那位大人的回信到了!”
那小厮被门槛绊了一跤,手里的信刚好飞到了萧煜脚边。
萧煜低头一看。
信封上盖着一个红色的火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