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说完,当着顾言的面,“嘶啦”一声,将那本《大胤律》撕成了两半。
然后手一扬,碎纸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顾言的脸上。
“不!!”
顾言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那是他省吃俭用三个月才买来的书,那是他想要考取功名、改变命运的唯一希望。
“你凭什么撕我的书?”
顾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身边的一个打手,像头疯牛一样冲向赵阔。
“找死!”
赵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身后的两个健壮家丁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顾言的胳膊。
赵阔冷笑一声,抡圆了巴掌。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尊卑!”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二楼。
顾言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识时务!”
赵阔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顾言被打得头昏眼花,但他依然死死瞪着赵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仗势欺人……非君子所为……”
“君子?”
赵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的那些书生也跟着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傻子还在讲君子之道?”
“顾言,你醒醒吧!”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君子就是用来被欺负的!”
“就像那个萧煜,他要是讲君子之道,早就被黑莲教给弄死了!”
赵阔揪住顾言的衣领,凑到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实话告诉你。”
“在这扬州城,我们的话,就是舆论。”
“我们要说萧煜是反贼,他就是反贼。”
“我们要说你是败类,你就是败类!”
“谁让你穷呢?谁让你没权没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