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甚至没让他把话说完。
“拓跋月。”
“在!”
红衣如火的拓跋月早就按捺不住了,手中的弯刀发出渴望鲜血的嗡鸣。
“这个小的,舌头割了,手脚砍了,挂在城墙上示众。”
“这个老的,既然喜欢钱,就把这些银票塞进他嘴里,让他吃个够。”
萧煜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决定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你……你敢!我是赵家……”
赵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转身想跑。
“唰!”
一道寒光闪过。
拓跋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没有任何废话。
甚至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出刀的。
赵阔的双腿还在往前跑,上半身却依然留在原地,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又瞬间戛然而止。
因为拓跋月反手一刀,精准地切断了他的喉咙。
尸体倒地。
赵家大少爷,那个在听雨轩指点江山的世家公子,就这么变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
“儿啊!!”
赵天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看着那满地的鲜血,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跟这个疯子讲律法,讲后台,讲规矩。
那就是个笑话!
在这位爷眼里,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
“殿……殿下饶命!饶命啊!”
赵天德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我给!我全给!所有的钱都给您!只求您留我一条狗命!”
萧煜勒转马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晚了。”
“沈富。”
早就等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的沈富立刻滚了过来:“小的在!”
“清点物资。”
萧煜指了指那几十辆马车,又指了指那座豪奢的赵府。
“掘地三尺。”
“哪怕是墙皮里的金粉,也给本王刮下来。”
“这赵家既然富可敌国,那就让他们为这扬州城的百姓,做最后一点贡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