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挥了挥手。
陈庆之带着一队铁骑,直接封锁了退路。
长刀出鞘,架在了那群书生的脖子上。
“殿下有令。”
陈庆之面无表情地说道:“所有书生,全部下马,去给百姓盛粥,洗碗!”
“谁敢偷懒,军法处置!”
让这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去洗碗?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在明晃晃的钢刀面前,所有的尊严都成了狗屁。
一个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才子,此刻只能哭丧着脸,卷起袖子,乖乖去干那些下贱的活计。
孔令贤被拖到了锅底。
当然,萧煜没真把他烧了,那是浪费燃料。
但他被强按着跪在火边,负责往灶膛里添柴。
烟熏火燎,热浪滚滚。
不到一刻钟,这位孔家大少爷就被熏成了黑炭,眼泪直流,哪里还有半点风流倜傥的模样?
难民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
随后,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就是肃王!
这就是他们的王!
不管你是权贵还是大儒,只要不让老百姓吃饭,那就得跪着烧火!
“殿下,这么做,会不会把那是三个老家伙彻底激怒了?”
顾言一边记录着这一幕,一边有些担忧地问道。
辱没了孔令贤,那就是在打孔维的脸,也是在打整个江南士林的脸。
三天后的辩论,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萧煜负手而立,看着那升腾的蒸汽,淡淡道:
“我要的,就是他们怒。”
“人只有在愤怒的时候,才会露出破绽。”
“他们越高高在上,摔下来的时候,就越惨。”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扬州城发生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