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尧自然一如既往准备酒宴招待,咧嘴笑道:“各位兄弟今日都来造访,真让郭某好生欢喜。”
“来来,这二十坛酒都是我窖藏多年的佳酿,大家今日不醉不归!”
“多谢郭爵爷!”
“干!”
宾客们纷纷满举酒杯,和郭天尧推杯换盏,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兵部侍郎孟乔山笑着说道:“郭爵爷乃是振兴将军之后,出身将门,饱读兵书。”
“以郭爵爷的才华,成日里只呆在京城,未免有些太过屈才了。”
“就是!”
禁军统领吕烈也赞同道:“郭爵爷手中的军队,虽然只有两三万人马,却是以郭家的练兵之法操练出来的精锐,整个大夏最精锐的野战军团!”
“依在下看来,郭爵爷应当率领这支郭家军挥师出征,北击狄戎,建功立业,好重振祖上荣光才是!”
“没错!”
“吕将军所言极是!”
其他人也都受了房玉昆的示意,自然纷纷开口附和。
听着这些人的吹捧,郭天尧脸上虽然满是喜形于色的笑容,但却根本一句都不应。
他虽然平日里,成天逢人就夸耀自己熟读兵法,用兵如神,嚷嚷着要振兴祖上荣光。
但郭天尧心中非常清楚,战场是何等凶险?那可是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自己虽然手握几本家传兵书,但根本一个字都没有读过,究竟有几斤几两真本事,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郭天尧又不是傻子,干嘛放着京城的舒坦日子不过,非要跑去打仗以身犯险?
孟乔山、吕烈等人又苦劝了半天,郭天尧却根本不接他们的话茬,只能一个劲地催他们喝酒。
眼看着怎么劝都无济于事,孟乔山等人喝完酒后只好告辞。
离开郭府,他们便都派人去了房府,将酒宴上的情况告知房玉昆。
听完每一拨人的汇报,蔡元龙表情变得有些难看:“没想到这个郭天尧竟然如此怂,手握两三万兵马,却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房玉昆却仍然胸有成竹,冷笑道:“慌什么?”
“今天派出这些人,只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他姓郭的而已。”
“老夫最有力的一张牌,还没有出动呢。”
“等明日此人出马之后,必然说服那郭天尧,让他乖乖按照咱们的计划行事!”
……
郭天尧喝到深夜时分,整个人烂醉如泥,直到次日晌午时分,都还如死猪般鼾声如雷。
管家郭洞敲了敲门,小心翼翼道:“爵爷,您起了吗……”
郭洞一遍遍敲门,郭天尧的清梦被叫醒,直接抄起床边的花瓶甩向门口,骂骂咧咧道:“滚,别烦老子睡觉!”
郭洞讪笑道:“爵爷,马老先生专程来访,您不见一下吗?”
听到“马老先生”四个字,郭天尧瞬间睁开眼睛,醉意全无。
片刻后便推开门,激动问道:“马老先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