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短时间内建不了大功,可以先建一些小功嘛。”
“哦?”
郭天尧面露兴味,连忙毕恭毕敬道:“请马老先生指点!”
马孝儒眯着眼睛,沉声道:“爵爷可以不懂统兵,但必须懂得取巧。”
“除了北狄南蛮这些异族强敌外,大夏境内还有不少柳子作乱,山头林立。”
“这些柳子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但偏偏又占据着险峻山势,凭当地府县的官兵根本无法剿灭。”
“但是凭郭爵爷手下的野战军团,要歼灭这些柳子不是易如反掌?”
“等歼灭掉几个山头的柳子,爵爷既有功劳,也有苦劳。”
“到时候凭借爵爷这些年来攒下的人脉,以及当初老爵爷的关系,让陛下为您升个爵位,不是轻而易举?”
听完马孝儒提出的这个全新角度,郭天尧顿时两眼一亮:“马老先生,请您明言,晚辈愿闻其详!”
马孝儒微微一笑,继续道:“现如今大夏各地百姓皆受匪乱之苦,其中匪情最为猖獗的,首属北镇。”
“据老朽所知,就在北镇城不远处,有一处地方名为古北口,是大夏与北狄的边境之处,周边有十几个山头林立,在当地为祸多年,令百姓深恶痛绝。”
“爵爷可以卫戍北狄之名,率领郭家军开赴北境,实则行剿匪之事,将大军布置于古北口,将这几座山头团团包围住。”
“如此一来,其一爵爷可保境安民,得到当地百姓的拥戴,甚至为爵爷奉上一份万民书。”
“其二,还可顺带坐防御之实,为朝廷立下一桩大功。”
“不论如何,都比爵爷现如今每日在京城饮酒作乐要强上太多。”
听到这,郭天尧已经颇感心动,但还是心中存有一丝忧虑:“马老先生,您刚刚说这古北口,乃是大夏与北狄交界之处。”
“万一我率兵前往古北口剿匪,却真的遇上了北狄军队,该如何是好?”
“爵爷,这个您不必担心。”
马孝儒淡笑道:“据老朽知,镇槐军前不久才打了一场大胜仗,凭仅仅数百兵力,便杀败北狄五万铁骑。”
“经此一战,北狄人大营被占,败兵退回了凉水关,被镇槐军杀得丧胆,短时间内必然不敢轻易来犯。”
“恕老朽直言,这正是上天给爵爷的天赐良机!”
听闻此话,郭天尧彻底没有后顾之忧,猛然站起身,欣喜道:“哈哈哈哈,好!”
“马老先生,您今日登门造访,果然又送给小子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的郭家军可是用祖传兵法曹兰出的精锐,就算现如今已经缩编,也依旧是大夏最强大的野战军团!”
“虽然未必能打得过北狄人,但对付一些不入流的土匪绰绰有余。”
“这天大的功劳,我郭天尧拿定了!”
郭天尧此时自信满满,甚至已经幻想起陛下给自己晋升爵位的情景。
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距他几代人之前,他的郭家人确实是大夏战斗力最强的劲旅之一。
但从他那害爵位被削的败家子爷爷开始,这支军队便一不打仗,二不操练,又没有良将约束,成日只知耍钱喝大酒。
昔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郭家军,早已成为一群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