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郭家军这些人,都是一群训练稀松的酒囊饭袋,加上头天晚上又喝多了酒,导致晌午时分才陆陆续续醒来。
待吃完午饭从京城出发,都已经是下午时分。
房玉昆和蔡元龙,坐在城门不远处一家茶馆的二楼,等了整整一天。
直到目睹郭天尧骑着高头大马,率领郭家军这群乌合之众出了城门,他们二人才微微松了口气。
蔡元龙仍有些顾虑,忧心忡忡道:“岳丈大人,如今这郭天尧虽是出发了,可万一他不以围困二龙山为主该怎么办?”
“万一到了北境,他去攻打其他山寨,而正巧放过林云,那咱们岂不是就白忙活了?”
房玉昆冷笑道:“这点芝麻小事,老夫会想不到吗?”
“放心吧,郭天尧身边的心腹,早已被我买通,自然会让他姓郭的完全按照我们的计谋行事。”
“元龙,你也速速赶回北镇府司,以知府的身份配合他统筹调度。”
“平定匪乱,庇护百姓,这份功劳也不算小,可不能被他姓郭的自己独吞!”
……
从京城到北境,大约千余里的距离,一般的部队最多三五天就能抵达。
但郭天尧率领他的郭家军,一路走走停停,天色一昏就扎营休息,次日晌午才拖拖拉拉地动身。
由于行军速度实在太过迟缓,竟然走了整整十三天,才抵达古北口。
蔡元龙比他们晚出发,却还比他们提前五天便回到北镇府司。
郭家军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蔡元龙心中无比紧张,还以为是郭天尧突然反悔,带着郭家军又回了京城。
忐忑不安地等了五天,直到郭家军开赴进古北口,他才微微松了口气,立刻将自己筹集到的军械粮草,以及古北口的地形图,都送去郭家军的驻军之处,蹭上一份功劳。
驻地内,士兵们正在懒洋洋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中军大帐内,郭天尧坐在帅案后,煞有介事蔡元龙送来的地形图。
他别说是没读过家传的兵书,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自然也看不懂这些地图。
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郭天尧只得看向自己的副将敏德。
“敏老弟,你有什么好建议?”
敏德立刻走上前,郑重道:“爵爷,属下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以我们的驻军之处为中心,方圆百里内,总共有十五座林立的山头。”
“依我看来,我们应该分兵将这些山头全部包围,但只围而不攻,让这些山头上的土匪人心惶惶,不战自溃。”
“而且其中最该布置重兵之处,就是这个距我们最近的二龙山!”
“哦?”
郭天尧皱了皱眉,狐疑问道:“为何独独这个二龙山这么重要?”
敏德回答道:“这二龙山地势险峻,卡着大夏和北狄最为要害之处,距离我们驻军之处只有十几里之遥。”
“如果我们不将他们封锁死的话,万一二龙山的土匪得到消息,趁夜攻袭我们,恐怕会非常麻烦。”
听闻此话,郭天尧顿时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郑重道:“既然如此,敏老弟,该如何排兵布阵,就由你亲自去安排吧。”
“只要能看到成效,本爵一定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