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忽然顿住,歪头打量月牙儿:
“姑娘瞧在下可像怀揣锦绣的?”
这话问得忒也直白,月牙儿一时怔住。
却见林澈抚掌大笑:
“非是林某狂傲,实乃诗词之道,恰似庖丁解牛。。。。”
话音未落已起身索要文房四宝。
顷刻间案头铺开澄心堂纸,玳瑁管笔蘸饱松烟墨。
林澈挽袖落笔,但见字迹如惊蛇入草,忽的又化作老树盘根。
月牙儿俯身细看,竟是一阕《满庭芳》:
“风老莺雏,雨肥梅子。。。凭阑久,黄芦苦竹,拟泛九江船。”
念至此处,她呼吸已见急促。
待看到“憔悴江南倦客,不堪听急管繁弦”,竟连罗帕坠地也浑然不觉。
“这。。。这。。。”
美人儿舌尖打结,纤指悬在纸面上方颤抖。
“景是清丽景,情是寂寥情,哀而不怨,沉而不颓。。。”
忽地像是明白什么,淡淡道;
“你是想借诗词出名,搏名声!”
“好以儒将姿态重返京城?”
林澈也是一愣,他倒是没想这么多,有此佳人再侧,便想装一装。
当然也是想更进一步探明虚实,看这女子是否真有实力调动三千精壮。。。
若不摸清底细,大战一起还不知要死伤多少兄弟!
当即谎话连篇道;
“人的名,树的影!”
“我既身负血海深仇,想要报仇自然要干出一番作为!”
“否则来日返京又如何和权贵相抗?”
林澈这番说辞,倒叫月牙儿刮目相看。
她骨子里便欣赏这种刚毅男子!
“行。。。”
“这忙我可以帮你!”
“只是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