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本想让牛二进去叫林澈,可牛二死活不同意。
还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谁都知道办那事的时候最忌讳被人打扰。
他还是进来了,原因无他,这事很重要。
不早做决断,遗祸不小。
“都头,保定府那边派人来了!”
保定府是林县上一级,大夏设置州,府,县。
“哦。。。”
“保定府派人来了?”
“说什么了?”
裴渊见林澈并未怪罪连忙道;
“来人说,传知府令!”
“让守知县去保定府述职,讲述林县这一年来的功过!”
“咦,这道令倒是来的蹊跷!”
“可咱们不能坐视不理。。。”
“走,今日我要去干件捅破天的大事!”
裴渊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请,将军吩咐。。。”
“把守斌,张滨那二个祸害押去菜市口,让全县百姓瞧瞧什么叫现世报!”
“你去告诉陆骁让他把传令的人挡一挡,等咱们这边办完事,再去向他们请罪!”
“是。。。”
“末将领命!”
二人走出地牢,天已微亮。
手下兵士如狼似虎开始筹办。
林澈坐在大堂吃过早饭,大手一挥,带亲兵入牢拿人。
却说那县衙大牢里,守斌正对着墙角的蛛网发呆。
忽见牢门洞开,刺目光线里现出林澈的身影。
这位县太爷竟还有闲心整了整衣冠,倒是旁边张滨很是不成体统。。。。。
抱着栏杆死活不撒手。
“请吧?”
林澈抱臂倚着门框,嘴角噙着三分笑意:
“今日八抬大轿没有!”
“游街示众倒是少不了你们的。”
话音未落,张滨突然扯着嗓子干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