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守斌亲信都按奈不住了,那咱们不如将计就计,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牛二一听也正色起来。
“愿听大人吩咐。。。”
说罢几人便去了县衙。
此时县衙里可谓热闹非凡。
呼喊声此起彼伏!
县令守斌,县丞张滨二人尚能强作镇定!
那些个捕快衙役却早慌得魂飞魄散。
见林澈入县衙,顿时哭嚎声四起:
“将军明鉴啊!”
“我等小人物,岂会通匪!”
“通蒙,那就更不可能了!”
林澈看着这群哭天抢地的,顺手抄起马鞭凌空一抽,县衙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他冷笑一声:
“是不是清白的,本将军自会查个明白。”
“若真是清水里捞出来的,半个铜板也冤枉不了你们!”
待小喽啰们被押走,林澈踱到二位面前。
守斌梗着脖子冷笑:
“姓林的,昨日叶将军来访,看着你对本官私自动刑!”
“此番回去镇北王定会出手惩治你这个凶徒!”
话未说完,但见林澈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脆响,守县令左颊顿时肿起五道红痕。
“哎哟喂!”
张滨吓得一个激灵,当即梗着脖子道:
“你!你竟敢。。。”
话音未落,林澈抬脚便踹,官靴底子印在张滨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直踹得珠帽歪斜,发髻散乱。
“昨日他命好,没死成!”
“今日,你又在这狂犬吠日!”
“当真是找死。。。”
过十来脚功夫,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县丞张滨已肿如猪头,两眼翻白晕死过去。
“拖去牢房醒醒神。”
林澈掸掸衣摆,转向守斌。
守斌强撑架势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