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消息传回京城,或传入镇北王府,上头震怒。”
“莫说林澈,便是您这等听令行事的,怕也要受池鱼之殃!”
“到时候,抄家流放都是轻的!”
“还是您慧眼识珠一眼便看出其中利害。。。。”
“比那林澈强上百倍!”
“我看这都头之位合该你来做!”
这是典型的官话,威逼利诱先来上一通。
牛二闻言,脸色白了白,随后又是一红。
他梗着脖子,强自镇定:
“我……我一介士卒,奉命行事,能有什么办法?”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再说以我的才能,能当上都头?”
“能,我们说能那肯定能当上都头!。”
“只是,需你行个方便!”
“放了我们,我守斌对天发誓,事后绝对上折子保你当上都头之位!”
牛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成不成!”
“这要是放了你们,林将军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们神仙打架,我这小鬼遭殃,两边都得罪不起啊!”
他那副惶恐又委屈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受尽了窝囊气的小媳妇。
守斌与张滨交换了一个眼色,知道让牛二直接放人恐怕难以成事。
守斌沉吟片刻,退而求其次:
“既然牛将军有难处,我等也不强求。”
“这样,劳烦您帮我们传个消息出去,如何?”
“只要消息送到,我等自有脱身之法,届时同样忘不了您的好处。”
“传消息?”
“传什么消息?”
“传给谁?”
牛二疑惑道。
“简单。。。”
守斌道:
“你去城里的暗香楼,寻那花魁,只需带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