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你们李家真正管事的人来这里,我在这里等!”
先前被打的那人在听到林寒的话后吞咽了一口吐沫,随即逃一样的逃离了此地,他得去向自家老爷禀报,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半个时辰之后,原先被林寒亲自动手打了的那人便重新回到了书局,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男人。
除此之外,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几百号给李家看门护院的家丁。
看着来人,林寒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朝着那个中年男人问道:“你就是李家管事的?”
“正是。”那中年男人朝着林寒点头,随后一脸堆笑地朝着林寒说道,“我乃李家家主李青,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小友,还请小友说个清楚,冤家宜解不宜结,李家不愿与小友您交恶。”
林寒听着李青的话冷笑一声,“这是看我身后站着的人多,觉得吃不准我,所以才这么好说话?恐怕要是我自己来,现在应该是已经躺在你面前了吧。”
“欺软怕硬就说欺软怕硬,别故意扮出一副被我欺负了的样子,让人恶心。”
在听到林寒这毫不客气的话后,身为李家家主的李青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强忍着没有直接让人动手。
因为他吃不准林寒的身份,在雍州的本地势力当中还没人敢惹李家,而林寒是个生面孔,又敢不卖李家的面子,这让李青的心里不由得忌惮几分。
只是还没等李青想好怎么应付林寒,却是见到林寒已经朝着他走过来了,而后朝着他这位李家家主开口说道:“我来买本书,你手下的人却告诉我这书值五百两银子,卖的真贵啊,你要是想了事的话。。。”
“那就和我说说把书卖这么贵的理由,可别胡乱说一通,不然后果自负。”
听着林寒的话,李青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可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朝林寒挤出一个笑脸道:“小友有所不知,我李家千年以前便是靠著书立言起家,如今科举所考的道理和内容,有的便是由我李家的祖先所说所作。。。”
“我李家的祖上既然有如此天大的功德于世人,那找世人求一点回报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这书上的道理何止千金?”
“何况我李家也不只是将书卖的比别的地方贵了,其他地方可有人家像我李家一样负责学子的衣食住行?”
“小友你眼中莫要只看到了这些黄白之物,而看不到书上的道理,看不到我李家的善心善举,今日权且当是个误会,从此大路朝天,李家与小友各走半边可好?”
在听完李青的话后,林寒并未作声,而是直接一拳打在了李青这个李家家主的肚子上。
“你真是恶心到我了!”
一拳过后,林寒才朝着李青骂了一句,随即伸手抓住弯下身子的李青的头发,接着用力一把将他丢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李家祖上有功德,你们这些做后人的就要找百姓要回报?那你怎么不去找皇帝老子要?怎么不去找那些达官贵人要?!他们没读过书?没受过你李家的恩惠?!”
“根本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货色!”
“至于你口中的你李家的善心善举,让本来专心考取功名的学子染上吃喝嫖赌,甚至是背上官司罪名,哪怕最后侥幸求得了功名,还是要被你李家挟持,这也算是你李家的善心善举?”
林寒一边骂着一边从荆戈的手中接过了一条马鞭,下一刻毫不犹豫地狠狠一鞭抽在了还爬在地上的李青的后背上。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自李青的背后出现,而林寒则是看着地上哀嚎的李青冷笑道:“你李家的道理不是卖的贵吗,不是自诩有功德于世人吗?”
“那好,人家都说文人风骨,你李家既然有这么大的功德,那你们李家人的这身骨头,也该比寻常人重上不少。。。”
“今天我就看看你们李家人的骨头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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