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这个词,在这群马匪的身上充分地体现了。
原先三十多人的马匪队伍,在经过与林寒的一轮冲杀之后,最终是落了个仅有四五骑逃窜的下场。
林寒看着那四五个骑马逃窜的马匪,立刻转头朝着身边那个给他们指路的荒州人问道:“有近路能让我们赶到他们前面吗?”
在亲眼看到林寒和他手下的伤兵们毫不费力地就砍掉了这些马匪的脑袋后,那名荒州人的心神受到了极大震撼,此刻在听到林寒的问话后才是反应过来。
“跟我来!”
给林寒带路的那名荒州人说了一句便是骑马跑在了前面,林寒见状立刻朝着下面下达了军令:“一半人跟我走,去前面堵路,一半人跟在那些马匪的屁股后面,不能放跑一个马匪!”
“遵命!”
伴随着林寒的军令下达,原本聚在一起的队伍立刻分成了两股,林寒亲自带着一队人马跟在了那名荒州人的马后,在他的带领下经由一条近路朝着马匪的前面赶去。
至于这些马匪早已被方才的厮杀吓破了胆子,此刻根本来不及想撤离的路线,只是靠着求生的本能在胡乱逃窜。
而当他们看到林寒率队不知何时跑到了他们前面时顿时大骇,刚想调转马头再逃,却是发现身后同样也有追兵。
眼见着自己这些人陷入到了包围当中,先前下令让马匪朝着林寒主动进攻的那名二当家干脆丢了自己的马刀,下马往地上一跪,朝着林寒大声喊道:“爷爷饶命!”
其他的马匪见自家的二当家跪的这么干脆,立马也跟着有样学样跪在了地上,他们是真的没办法了,只剩下求饶这一条路了。
而林寒看着眼前如此“识时务”的马匪也不禁一笑,可说出的话却是让这些马匪全都陷入了彻底的绝望当中。
“手脚快点,把这些人绑了带回营地,他们的命先留着,回营再杀!”
在马匪们一片绝望的目光当中,他们最终只能被伤兵们五花大绑之后丢到了马上。
而在林寒带着这些马匪返回营地之后,还没来得及下马,便是见到先前被他安排在营地北方巡逻的伤兵骑马赶回了营地。
见林寒已经回来了,从北面赶回营地的伤兵立刻朝着林寒禀报道:“殿下,北面出现了一队马匪,人数有百十来个人,在见到他们之后俺们就回来通知营地了,也派人去通知其他三个方向的弟兄们了。”
林寒闻言轻轻点头,朝着营地中的伤兵下令道:“再派人去给其他方向的弟兄们传令,让他们不要返回营地,直接去绕到北面那支马匪的队伍后面,今天把他们一起留下!”
说罢,林寒便带着那名被丢到他马上的马匪二当家骑马来到了营地的北方,片刻之后他就见到了先前伤兵口中的那伙马匪。
而那些马匪也见到了已经被林寒丢在地上当做战利品展示的马匪二当家,其中为首一人一脸不可置信,朝着地上的马匪二当家大喊道:“老二?你怎么被人给抓了?!”
“大哥!这些人是大乾的军队,不是咱们预先估计的走私商队啊!”那名马匪的二当家大声喊道,随即朝着马匪的大当家哭求道,“大哥,救我啊!”
在听到这话之后,马匪的大当家整个人愣住了,心里更是疑惑不解。
荒州什么时候冒出来一支军队?
看着对面的那群马匪,林寒冷笑着骑马上前几步,营地当中的伤兵们此刻也全都跟随在了他的身后,眼见这个阵仗,身处于林寒对面的那群马匪不禁吞咽了一口吐沫。
就在马匪的大当家想要下令撤退的时候,在他的后面、左边、右边都是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很快先前被林寒吩咐直接绕后的伤兵们就彻底包围了他们这伙马匪。
“本王乃是大乾的荒州王。”林寒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戏谑,“荒州是本王的封地,如今本王到了荒州,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在荒州烧杀抢掠的日子。。。”
“也该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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