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在听到他的话后,各个都想要杀了他一般?
噗呲!
伴随着一声锋刃划破血肉的声音,林寒手中刀毫不留情地砍在了耶律大松的左肩上。
“啊!”
耶律大松全然没有想到方才还只是吓唬他的林寒会突然对他出手,肩膀在措不及防挨了一刀后他整个人也忍不住疼的哀嚎一声,看着林寒的样子如见鬼神一般。
他实在摸不准眼前这个大乾荒州王的脉,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
在砍完这一刀之后,林寒随即一把抓起耶律大松的脑袋,让他仔细看着周围的尸体,“看清楚这些荒州的百姓,他们都是本王的子民,可他们方才却全都死在了你和你手下的北蛮骑兵手上。。。”
“你方才说若是杀了你,会引来北蛮的骑兵,可你们北蛮的骑兵什么时候对本王的子民心软过?至于你说你会念本王的好,不让北蛮再进攻荒州,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一个废物亲王,也能代表北蛮做出承诺?你当我是傻子吗?!”
一旁的伤兵们此刻也忍不住了,纷纷朝着林寒说道:“王爷,还跟这个家伙废什么话,不如一刀砍了来的干脆,要是您留着他有用的话,那就先让俺割他一只耳朵拿来下酒!”
“娘的,还想收买老子们,老子们就是饿死了也不会到你们这些北蛮野狗的地盘上混吃混喝!”
伤兵们的情绪此刻同样激愤,他们身上的伤多数都是因为同北蛮作战所留下的,对于北蛮的人,他们天然便有一股恨意,而且方才耶律大松竟然敢当着林寒的面收买他们,这更是彻底触怒了他们这群伤兵。
他们这些伤兵对于林寒的忠心,是林寒这一路上一点点维护起来的,绝非是眼前这个耶律大松靠许诺什么利益就能随便买走的。
耶律大松的话,是对他们的侮辱!
见到自己一下子触怒了林寒这边的所有人,耶律大松的脸色一下慌了起来,而林寒这时却是突然提着他的脑袋转了过来,“我记得那里是你北蛮的关口吧,你方才就是想要到寻求支援是吧?”
“那本王现在就带你去那里,让北蛮的人都看看你这位亲王的惨样,看看他们还能不能救你!”
话音落下,林寒当即下令让伤兵们将耶律大松给绑了,而伤兵们在得知林寒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之后也都激动了起来。
林寒不光要带着他们来荒州的边疆保护荒州的百姓,如今更是要带着耶律大松这个北蛮的亲王去到北蛮的关口之前,用事实来向北蛮宣告他这位荒州王的到来。
在将耶律大松丢到马上之后,林寒当即便率领所有的伤兵一路朝着北蛮在与荒州交界处所修建的军事关隘西口关而去。
这一路上有许多西口关所派出的巡逻斥候都撞见了林寒的队伍,可是却全都没有人敢对林寒这支队伍进攻,因为他们全都看清了被林寒绑在马上的耶律大松。
这些斥候不敢无视耶律大松这位亲王的安全,所以就只能一边派人快马回去报信,一边尾随着林寒的队伍。
这一幕相当滑稽,他们这些北蛮斥候跟在林寒的队伍后面的样子,就好像是他们也是林寒的追随者一般。
而他们先前派回去报信的斥候也没什么作用,因为他们惊讶地发现林寒的这支队伍竟然是与他们同路的,都是去往他们北蛮的西口关的。
当林寒率队来到西口关时,在他身后追随的伤兵们立刻摆出了一个半圆形状的阵型,直接将跟在他们身后的北蛮斥候与林寒隔绝开来。
而在林寒的面前,便是北蛮所修建的西口关,下一刻林寒便对着西口关开始张弓搭箭,随着手中箭矢飞出,那象征着北蛮的军旗应声而落。
“大乾荒州王林寒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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