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寒的这句质问,耶律大松无言以对,他要是真有胆子自杀,那早该在自己被林寒包围的时候就自杀了,哪里会成为林寒的俘虏。
正是因为他没这个胆子,所以他现在才要承受林寒的嘲讽,心里虽然憋屈,可又实在无能为力。
对面的拓拔硕听着林寒的这一番话脸色阴沉,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林寒来此的目的,却是已经被林寒恶心坏了。
而跟随着林寒一起赶到西口关的伤兵们此刻也全都一脸戏谑,自家王爷的这张嘴,确实太让人火大了。
拓拔硕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林寒说起了软话,“大乾的荒州王,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我可以不要求让你现在就把人放回来,但你必须保证不伤及到我北蛮亲王的性命。”
在听到拓拔硕的话后,林寒微微一笑,随即开口说道:“放心,我今天又不是来找死的,你不来杀我,我自不会杀你家亲王。”
“另外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救不回你家的亲王就干脆说自己无能,现在摆出一副不对我动手是你自己对我格外开恩的样子,实在让人恶心!”
拓拔硕听着林寒的这一番话没有作声,强忍着心里的怒火等林寒提条件,而林寒见状也笑着说道:“我刀下这个废物,听说是你们北蛮国主的亲弟弟?”
“那好啊,就让你们北蛮国主自己来和我谈吧,地方就选在本王的封地荒州,具体时间就定到三个月以后吧,这段时间你们这位亲王殿下就先在本王手里待着吧,放心,本王管饭!”
在听到林寒提出的条件之后,拓拔硕脸色霎时间阴沉下来,他没想到林寒竟然会张狂到要让他们北蛮的国主亲自和他这个大乾的荒州王来谈判。。。
就是林寒的父皇,大乾的皇帝林远都不敢这么要求他们北蛮的国主!
看着气到发抖的拓拔硕,林寒玩味说道:“你与其在这里干生气,倒是不如现在就回去跟你们国主禀报此事,你既然没有替你们国主做决定的资格,那自然也没有替你们国主同本王谈判的资格!”
“若是想要救你们北蛮的这位亲王,那就让你们北蛮的国主三个月后亲自到荒州和我谈,而在这之前,若是让本王看到荒州的土地上出现了你北蛮一兵一卒,那到时候就别怪本王对你们北蛮的亲王下手狠了。”
话音落下,林寒便挥手让两名伤兵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将地上的耶律大松重新绑到了马上,两把刀锋始终架在后者的脖子上。
拓拔硕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却是根本不敢对林寒做什么,正如林寒所说,他没有替北蛮国主做决定的资格,若是因为他让耶律大松这个亲王死在了林寒手上,那他将直接成为北蛮的罪人。
可这虽然是事实,但经由林寒这个大乾的荒州王的口中说出来,却还是让拓拔硕心中羞愤的同时又充满了无奈。
最终拓拔硕只能目送林寒挟持着耶律大松离开,而在林寒走后,拓拔硕立刻便朝着身边的一名亲信下令道:“立刻派人去通知国主,告诉他今日发生的事情。”
“你亲自带人马跟在那个荒州王的后面,看有没有机会将大松殿下给救回来,真要是让国主不得不亲自去跟他谈判,那咱们北蛮的脸就要丢尽了!”
那亲信在听到拓拔硕的话后不禁一愣,面露犹疑道:“可是将军,万一惊动了那荒州王,岂不是要危及到殿下的安危?”
拓拔硕闻言骂了一句,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愤怒,“你就不会把事情做得好一点吗?!趁着那个荒州王不注意,把他和他手下的人都给我宰了,再把大松殿下给我平安带回来。。。”
“今天那个荒州王敢如此辱我北蛮,他必须死!”
见拓拔硕动了真怒,那亲信也不敢再多言半句,连忙去做拓拔硕交代的事情了,而拓拔硕在那亲信离开之后又是对着空气猛猛挥了数拳,以此来发泄心里的怒火。
他始终想不明白,大乾怎么会派这样一个皇子来荒州就藩?
这是诚心恶心他们北蛮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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