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松此刻甚至对林寒害怕到根本不敢去记恨他这位荒州王,他心里只想着能逃脱林寒的魔爪,若是能让他回到北蛮的话。。。
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到荒州的土地上了!
。。。。。。
在林寒带人离去之后,一轮朝阳缓缓升起,清晨的阳光照在金日满的脸上,却是让他的惨状更显眼了几分。
与此同时还有一阵马蹄声自西口关的方向传来,金日满在听到这声音之后立刻将头扭了过去,眼泪从眼睛里不断流出。
他终于见到曙光了!
伴随着那阵马蹄声越来越近,金日满也看到了从西口关来的人,眼神除了欢喜之外还充满了幽怨,因为来的人正是拓拔硕这个西口关的守将。
要不是他非要自己来救耶律大松,自己又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又怎么会被林寒折磨到崩溃?
而拓拔硕在看到先前金日满所在地方的一切之后,整个人也傻眼了,怎么死的全都是他北蛮的人,林寒手下的人就一个也没死吗?
“将军,好像还有个活着的,看样子。。。好像是金日满副将!”
就在这时有一名北蛮骑兵指着地上不断抽搐的金日满喊了一声,语气中有些不可置信,拓拔硕闻言也扭头朝着金日满看了过去,接着便是被吓到了。
他没想到金日满竟然是被林寒砍掉了双臂,此刻正以极其怪异的方式在地上蠕动着,完全没了人样。
饶是拓拔硕在战场上见多了尸体,可见到金日满的惨样,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股恶寒,而等他来到金日满身边的时候,便是看到了林寒留在金日满脸上的那块白布。
看着其上写的字迹,拓拔硕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可随着他让人给金日满解开绑嘴布,金日满从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又是吓了他一跳。
“你的嘴里怎么会有断手?这是谁的?”
拓拔硕一脸疑惑的朝着地上的金日满问道,而金日满此刻却是根本无力回答拓拔硕任何问题,见自己终于得到了解脱,整个人顿时蜷缩在地上大声的哭嚎起来。
听着金日满的凄惨的嚎叫声,所有在场的北蛮人都是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就在这时有一名北蛮骑兵指着金日满从嘴里吐出来的断手说道:“将军,这。。。这好像是大松殿下的,手上的戒指我见大松殿下带过。”
拓拔硕闻言一愣,林寒竟然敢砍了耶律大松的一只手,还把断手塞进了金日满的嘴里?
这让拓拔硕不禁感到脸上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林寒的这一举动,根本和直接打他这位西口关守将的脸没有区别。
拓拔硕又一次看向了林寒留给他的那块白布,看着上面最后写的好自为之四个字,整个人的脸色狰狞起来。“林寒。。。”
“你这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