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传令兵快步跑来跪下,“大人,晋军胡乱烧杀,还有我们自己的骑兵都乱了。”
啪
金有坞一脚将传令兵踹倒。
“废物,这么多人还拦不住千个人,还是一群羊,把后营的那两千人一并冲上去,等杀完了这群晋羊再找元成算账。”
传令兵立即起身离开,之后又有一个传令兵过来,“大人,河对岸那边好像有东营的人在架浮桥。”
金有坞顿了顿,随后摆了摆手,“还想抢功劳,他们想修就修吧,只怕桥没修好,我们这边就杀完了。”
说完,金有坞扭头转进大帐,除了对元成很是不快外,金有坞全然不在意这支千人的晋军能翻出什么风浪。
。。。。。。
唰!
一戟穿透一个胡人的胸膛,鲜血顺势流下。
即使腹中空空如也,但是眼眸已经杀红了眼。
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是见到胡人冲来,本能之下还是不断刺出手中长戟。
这一战,不为功,不为名,只为心中的仇恨。
多杀一个,再多杀一个。。。。。。
直到面前又冒出多出几倍之蛮胡,身边的战友、亲朋相继被刺穿倒下。
“啊!”
拼尽全力再度刺去,只是这次,长戟还没有刺到那蛮胡,自己已经没有了左臂的知觉,想要扭头看去,胸前已经渗出红血,下一秒,全身没了知觉。
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援军到了,杀!”
战马的嘶鸣传进耳中,眼睛缓缓闭合,嘴中张了张,最后终是含着笑意。。。。。。
。。。。。。
山丘之上
“元副将,那支骑兵不是我们的。”
“我看到了!”
元成愤愤勒马,营中情况不明,即使如今自己仍然占优,但是从那支不够百骑的队伍冲进去后,剩下的骑兵已经无法对其进行劫杀。
“报,大人,东营那边我们的人已经架起浮桥。”
元成先是一愣,接着扭头最后看了一眼南营,语气平缓说道:“哪有什么东营援军,都将早就把大部分兵力抽走枣阳,那支晋军从北面冲来,你觉得是北营还是东营。”
“那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