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成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扭头就朝中卢镇内走去。
王宇也不再多话,调转马头。
就在王宇重新回到军列前时,程樊也来到,“都统,东西拿来了。”
王宇点头应下后看向那三百人,“全军听令!”
锵锵——
锵锵——
“徐猛,从吴沮部抽取五十人赶往二里外上游,截断一条支流,立即出发。”
“喏。”
“程樊,在一刻钟内掌握连弩车使用和布置距离,一字向后排开,到时我不准一个镇外的蛮胡跑进去。同时你部作为预备,随时待命。”
“喏。”
“郑明,此战你主攻,我把所有木筏,轻盾全交给你,全军的命运交由你部,你有多快连起浮桥,我们才能少死一个弟兄。”
郑明深知架桥的严重性,抱拳一拱,语气重重一沉,“下官明白。”
王宇没有多说,只是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全军准备,三刻后准时架桥过河。”
“喏。”
“宋都统,撑住啊。'
谷口
“给我守住谷口。”
宋铁身先士卒,扛起那有全身高的巨盾大喝着朝谷内冲去。
同样此时,谷外百人战死,蛮胡的骑兵已经率先冲进谷中。
眼见距离渐近。
“立!”
大喊同时,宋铁连同自己的亲卫并肩举起巨盾重重插在地上。
从缝隙中发现蛮胡打算跳过,宋铁又立即喊道:“刺!”
两把狼筅随即从头顶刺出,加之狼筅器首尖锐,节密枝坚,仅仅是两把狼筅就已经把整个上方位置覆盖。
那胡马根本没有任何悬念,身上顿时布满血痕,由于冲击力度太大,就连把着狼筅的都有两人。
胡马在长嘶一声鲜血四溅,就是那背上的胡人也被冲得跌落下去,正好又被后方持戟甲士捅杀,瞬间没了呼吸。
按着这样的立盾,刺筅,踏马尸而过,宋铁一部竟从谷口一点点向外推进着。
而见着晋军有这般武器,蛮胡那边倒是没有派出胡骑冲锋,而是派出长戟冲入。
面对数五十人,宋铁依旧如此安排,只是稍感疲惫,平盾让后方新盾上前,以此往复慢慢推进。
踏踏
“都将,我们又一支长戟退出,此时晋军已经走到谷道中部了。”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