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刀真枪,以一敌六,你有几成把握?”
姜凡迎向陈辽担忧严厉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抱拳沉声道。
“总旗大人,卑职愿立此状,自有分寸!为我丙旗前程,为总旗信任,此战,必胜!”
看着姜凡眼中的自信与决绝,陈辽心中权衡利弊。
不多时,把心一横,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大声道。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本总旗准了!”
“贾文书,姜凡自请立状,我等便依他如何?”
“正好也让大伙儿看看,我戊午营儿郎的血性!”
贾政见陈辽抢先应下,虽有不快,但心中也不再顾虑,顺势点了点头。
脸上甚至挤出一丝包藏祸心的笑。
“既然陈总旗与姜旗官都如此坚持,本官若再阻拦,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也罢,便依姜旗官所言!”
他目光转向台下,语气带着残忍。
“便由甲旗旗官王镇,亲自与你对战!”
“校验即刻改为实战,生死……各安天命!”
旗官亲自领兵?!
王镇可是实打实从兵卒爬上的旗官!
虽然有些时日不曾亲自较艺,仍比寻常伍长之流强上不少。
校场之上,气氛瞬间变得肃杀无比。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姜凡身上,或担忧,或震惊,或幸灾乐祸。
冯诸等老卒急得想要上前劝阻,却被姜凡一个眼神制止。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逸云刀,冰冷的刀锋在冬日寒光下,泛起一抹致命的幽光。
机会不会平白等人,想要什么,必须自己争取!
校场中央迅速被清空,画出一个更大的圆圈作为比斗区域。
寒风卷过,带着肃杀之气。
所有兵卒,无论所属何旗,都围拢过来,层层叠叠,目光全都聚在场中七人身上。
姜凡单手持逸云刀,立于场心,身姿挺拔如松,与对面以王镇为首的六人遥遥相对。
王镇脸上带着狞笑,活动着手腕。
他身后五名甲旗精锐,个个眼神凶狠,手中刀枪映着寒光。
“姜旗官,待会儿刀剑无眼,下手没个轻重,伤了死了,可不要怪咱。”
王镇带头嘲讽,引来甲旗众人一阵哄笑。
“姜爷!当心啊!”
胡悍在场边急得大喊。
丙旗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人对六人,还是真刀真枪,王镇若不顾情面,可就真连命都要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