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何不信我?
贾政此刻整大汗淋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番峰回路转!柳将军这是……
不信他儿子?
还是有意在保我。。。。。。
是了!定是顾及诸位大人的颜面,不愿将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瞬间冲垮了绝望。
他几乎要瘫软在地,强撑着挺直腰杆,脸上挤出混合着委屈与愤慨的神情,声音带着颤抖。
“将军明鉴!非是卑职妄言,实是军令如山,不敢不察啊!”
场中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部分人觉得柳治处事公允,不偏不倚。
部分人为姜凡捏了把汗,担心他拿不出足够分量的证据。
面对柳治的询问和贾政的惺惺作态,姜凡神色不变,抱拳沉声道。
“回将军!匪首雷彪及主要头目首级共计一十二具,已随军带回,正在营中!”
“另有缴获财物清单、辛酉营旗官段仑联名报功文书在此,请将军过目!”
他话音一落,早有准备的丙旗兵卒立刻抬上数个覆盖着白布的木盘。
揭开一看,正是血淋淋、经过初步处理的首级!
同时,冯诸快步上前,将盖有辛酉营官印的文书呈递上去。
证据确凿!
不待高台上细看,姜凡猛然转身,目光如刀,直刺贾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凛然之气。
“卑职不解!贾文书屡次三番刁难我丙旗,意欲何为?!”
“先前校验不公,众目睽睽!后更假借剿匪之名,行借刀杀人之实!”
“黑风寨地势险要,匪众凶悍,人所共知!”
“仅派我一旗三十余人前往,与送死何异?!”
“幸得陈总旗明察秋毫,力排众议,倾营中精良装备助我,方有此胜!”
“贾文书如此行径,罔顾袍泽性命,陷害边军忠良,其心可诛!”
他最后掷地有声地点出关键。
“若非辛酉营段仑段旗官深明大义,临阵助我破敌,我丙旗三十兄弟,早已葬身黑风山!”
“此间细节,段旗官及其手下兵卒,皆可作证!”
这番话如同连环惊雷,炸得贾政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