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爷厉害!这阵法神了!”
胡悍激动得满脸通红,与身边弟兄用力对捶肩膀,宣泄着心中的狂喜。
陈辽狠狠一挥拳,脸上尽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冯诸带着五人回归本阵,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兴奋。
他们看向姜凡的眼神,充满了近乎崇拜的信服。
姜凡对着他们微微点头,算是肯定。
目光随即投向积分榜,以及那些尚未登场的对手。
第一阵,只是开始。
这户营大比的头名,他姜凡,要定了!
甲申营那边则是一片死寂。
那旗官脸色铁青,看着场中垂头丧气下来的自家兵卒,惊怒之至。
指着那败退的伍长破口大骂:
“废物!一群废物!第一阵就给我丢这么大脸!”
“那戊午营往年是什么货色?啊?你们竟然连一炷香都撑不住!”
那败退的伍长身上还带着棍棒留下的青紫,闻言更是羞愧地低下头。
嘴唇嗫嚅着,满腹委屈却无从辩解。
一场打下来,他脑子里浑浑噩噩,只觉对方滑溜异常。
己方空有力气却无处使,连对方的章法路数都没看明白,败得实在憋屈。
“旗官息怒。”
这时,甲申营中一名面容精干的老兵上前一步,低声劝道。
他目光扫过戊午营方向。
尤其在胡悍、赵六等几个面带新兵稚气的人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首阵失利,确是不该。”
“但冯诸此人,在戊午营中厮混多年,也算个老行伍,经验丰富。”
“他们侥幸赢下一阵,不足为惧。”
他凑近旗官,声音压得更低。
“您看戊午营那几人,至少有两伍面孔崭新。”
“怕是连上次大操都未曾参与,入伍绝不超过一月!”
“这些新兵蛋子,便是他们的软肋!”
“户营较艺,五局需胜三局方能晋级。”
“我方只需以精锐对上他们的新兵,稳拿两场。”
“剩下两场,拼下一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