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只能说放下了一半!
开始老马是卧着吃,吃着吃着老马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看这一幕,李景寒心中大喜。
他知道,赢了!赢麻了!
“雷都头,不好意思,我刚刚忘了念咒,现在好了。”
对于李景寒的话,雷横是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命众衙役退下。
老马又吃了一会草料,突然抑头几声嘶鸣,紧接着一连拉了几摊黑屎。
李景寒知道这匹老马病已经好了大半,雷横看在眼里心中也是起疑,他还是不太相信李景寒会什么“祝由术。”
“雷都头,再牵几匹来,一匹一匹太慢,耽误了病情可别怪我。”
这会李景寒硬气得很,雷都头只得是乖乖听话,又命人牵来了几匹马。
果然,战军吃过掺杂“符咒”的草料后,个个都变得精神了许多。
军马场得病的战军一共有四十余匹,几捆草料很快就喂完了。
李景寒又新研墨、下笔……大展宏图。
不对是大笔画符。
这次,李景寒换路子上,说是符纸烧成灰,用盐水泡了再加一些草料就行了。
就这样又折腾了半个时辰,所有的战马都好了起来。
“这几日,好草料细细扎,再加一些菽、盐巴来喂,三日内都可恢复如常。”
李景寒说完,雷横立刻吩咐手下人照做。
“雷都头,现在不会再送我进大牢了吧?”
“不会,不会,您小李哥儿,现在是江城府的大功臣。”说着雷横挽住李景寒,“走,你们兄弟,去见闫大人。”
刚刚还一口一口李景寒,这会就变成了小李哥儿。
都说“官人儿”翻脸比翻书快,果然是一点都不假。
闫怀礼早就坐不住了,在后堂一个劲转圈。
见雷横满笑容,知道事情是成了,还是忍不住问道:“如何?”
“这个李景寒果然有两下子。”
雷横添油加醋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祝由术?据我所知,乃是三皇五帝之一的黄帝所创,据说可治百病消百难。”
闫怀礼也是两榜进士出身,自然是知道祝由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