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郎君,你就要了我吧?”
李景寒三番五次救她于火海,沈倾奴自问无可回报,只能把自己的身子给他。
“倾奴,生于乱世,吾等草芥,自应互帮互助,你不必放在心上。”
上一世李景寒因为性格原因,半个女朋友都没交过,此时突然多了个女人,他真心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郎君,是嫌奴家生得丑?”
“不,不,倾奴,倾城之色,说你丑的,恐是个瞎子。”
“既是如此,郎君为何不肯……”
下面的话沈倾奴有些说不出口,作为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小姐,能如此已经不容易了。
“不是我不肯,只是想等春暖花开之时,办上桌酒席将你八抬大轿迎进门,洞房花烛再行好事也不迟。”
“真的,郎君真会如此?”
要知道在大衍国,只有富户家的小姐才有这样的待遇,寻常百姓哪有钱摆酒席?
底层的棍夫更是如此,大多出城寻个流民玩几日便转手卖掉。
“你我相识至今,我可曾骗过你?”
“你不信我发誓就是……如我李景寒失言,必死乱刀之下……”
沈倾奴闻言,连忙伸手捂住李景寒的嘴,“奴家,信就是,郎君不必如此。”
又闲聊了一会,两人这才各自睡去。
吃过早饭,李景寒正准备出城去找阴爷,不想雷横等着人上门,说是闫知府有请。
李景寒有些奇怪,这闫怀礼找他能有啥事?
问了雷横,雷横说他也不知,只是催着李景寒快去。
到了县衙,直接去的后堂书房。
见面之后,双方客气几句,闫怀礼这才开口,说是李景寒有功于江城府,想提拔他做个吏员。
李景寒闻言连忙起身道谢,要知道棍夫是最低等的衙役,想混到吏员几乎是不可能的。
闫怀礼叫来师爷,拿出名册查看了一番之后说是,空缺只有一个城防总旗。
城防总旗属于低层军官,比小吏还要高一个等级。
按照大衍国的规定,城防总旗管辖二三十士兵,负责带领手下执行巡逻、站岗等任务。
从棍夫到城防总旗用一步登天来形容也不算过分,李景寒没想到这么大的馅饼居然落到了他脑袋上。
连忙起身再次道谢,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时师爷开口,说是城里士兵空缺太多,人手方面只能是让李景寒招募。
招募士兵只有一个条件,不能是城外的流民。
李景寒闻言心头就是一紧,大衍国年年征战,青壮年死伤过半,想招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又不让招流民,更是难上加难。
李景寒想了想拱手道:“回大人,可否先给我些军械?”
闫怀礼闻言,便让雷横带着李景寒去军器库。
等到军器库李景寒有些傻眼,库里堆放的都是些生了锈的刀、枪,挑了半天也没找出几把能用的。
拿着这些破刀烂枪出去打仗和送死区别不大,见李景寒面露难色,雷横说是军马场还有些弓弩,可以拿去用。
听说有弓弩李景寒来了兴趣,立刻让雷横带他去。
结果等到才发现,同样是一堆破烂,不是弓弦断了便是弩机坏了,总之没一件能用的。
最后没办法,李景寒只能拿了些看上去还不错的弓弩还有一些雕翎箭。
好在,这些雕翎箭只是生锈好生磨磨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