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江城府人,平日以赶车送货为生,今日是官府抓了徭役。
徭役自然是钱的拿,怪不得两人都愁眉苦脸的。
“两位老哥,不必如此,每人五钱银子,再管三顿饭如何好?”
听说给五钱银子还管饭,两个人立刻是笑逐颜开连连道谢。
李景寒,摆摆手道:“生逢乱世,都不容易,只是路上,如有变故二位莫怕就是。”
赵大抢着道:“我们兄弟城市走脚的镖师,杀人越货的事见得多了,李总旗放心就是。”
镖师都是练家子,怎么会成了马夫?
赵二解释说,他们兄弟早些年江城府也曾想过替人看家护院,只是受不得那窝囊气便做了马夫。
马夫虽说低贱,却不受人管束来去自由。
说话之际,便到城西柳大郎家。
别说,院门口还真拴着几条狗,院里有一伙人正在喝五吆六地赌着钱。
“柳大官,柳大官何在?”
李景寒站在院外连喊了数声,正在赌钱的田三见是他连忙挥手叫住了众人。
“我当是谁,这不是许久非见的,小李哥儿,不对现在应该叫您一张李总旗了。”
田三早就听说,李景寒一步登天当上了城防总旗,恨得他是牙根直痒了。
背后和泼皮们喝酒,可没少骂李景寒。
李景涵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即又问:“柳大官,可在家否?”
正说着,柳大郎从屋走出。
李景涵拱了拱手,客气了几句道:“柳大官,门前这几天狗,可买与我否?”
“想吃狗肉?李总旗说话便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柳大郎是伶俐人,最是懂得察言观色见风使舵。
“我买去看家护院,柳大官开个价就是。”李景寒道。
“几条狗,你我兄弟,不必提钱,你一直牵走便是。”
话是这么说,李景寒还是取出一两多银子放到了桌上,“这点散碎银子,柳大官买几杯水酒喝。”
说着他转身就走,身后突然响起田三的声音。
“李总旗,升官发财了,就不认这些老兄弟了?”
乞虎冷哼,“你要怎的?谁和你是兄弟?”
一直以来,乞虎与田三都不对付,如果不是原主拦着乞虎早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