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村民中走出一人。
“在下毛成,敢问,几位好汉,可是从黑石山而来?”
李景寒不答反问,“尔等是来接亲的?”
毛成点头称是,“小人等,一旦此处恭候多时,不知三新官人何时能到?”
新官人说的是姚望。
李景寒依旧不答,“既是如此,速带我等去见毛员外。”
毛成见几人都带着刀、枪,以为他们必是山匪,不敢多言招呼众人在前面引路。
进了村,李景寒等人这才下马,跟着毛成来到一处大宅前。
毛成进去通禀,很快就有人迎出。
为首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穿员外裳,头戴员外巾,身形胖大肤白面嫩一看就是个富家翁。
“在下毛仁志,几位是?”
“毛员外好,我乃江城府巡城总旗李景寒。”
毛员外闻言就是一愣,他本以为李景寒等人是黑石山的山匪。
万万没想到,居然江城府的官人。
“原来李总旗,不知道大人来此有何公干?”
不等李景寒开口,一旁的赵大抢着道:“尔等毫不知礼,此处岂是说话之所?”
毛员外闻言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多谢提醒,确是失礼,有讲李总旗前厅用茶。”
进了客厅双方宾主落座,毛员外命人送上香茶。
客气了一番,李景寒才开口,“毛员外可认得姚望?”
听姚望的名字,毛员外脸色略变,“不瞒李总旗说,前些日姚望曾带人来我庄上借粮。”
李景寒明白说是借,其实就是明抢。
“为了村里人免受刀兵之苦,我只得出了些银钱……不想昨走时撞见我家小女……丢下些银两说是算作聘礼,并约定今日来完婚。”
李景寒听得出来,毛员外说得都是实话。
“毛员外可放宽心,姚望已被我等除去。”
毛员外闻言大惊,慌忙起身,“什么?李总旗你说,姚望死了?”
见李景寒点头,毛员外由惊转喜,“李总旗受我一拜,你是我毛家的恩人啊!”
李景寒连忙将其扶住,“分内之事,不必挂齿。”
毛员外吩咐下人,让厨房杀猪、宰羊准备酒菜。
李寒景连阻止道:“毛员外不必如何,请先听我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