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总旗说,五坛酒当天便售罄,这几日每每有人来寻,苦于无酒可卖。”
李景寒心中大喜,脸上却是风清云淡,“如何便好,这次的酒郭掌柜留多少?”
“留多少,全留,以后李总旗的酒我醉仙楼全包了。”
虽说醉仙楼与太白居齐名,可郭掌柜清楚,太白居还是压他一头。
原因无它,只因太白居自酿的米酒,无论是味道还是酒力都要比市场上好上许多。
郭掌柜也曾尝试酿酒,可惜酿出来的酒远不如白太居只能作罢。
现在有了顶十碗,郭掌柜自是不能错过。
依旧是五两银子一坛,这次一共是三十坛酒,共计一百五十两。
得了银子,李景寒也未多留,带着乞虎等人直奔洪家米铺。
伙计见是李寒景,立刻将他让进了铺子,不跑着去通知掌柜的。
想想前些日,伙计还是满脸的嫌弃,今日却如此殷勤如同见了亲爹,李景寒不觉失笑。
“小寒哥儿,你笑啥?可想起沈小娘?”
李景寒瞪了乞虎一眼,“出门在外,休要乱讲。”
“想就想,藏着掖着,也不怕烂了肚肠。”
乞虎说完,不等李景寒开口,已然转身出了铺子。
等不多时,洪掌柜便到了。
客气一番之后,李景寒开口道:“洪掌柜,上次的糙米可再买一些与我?”
“这个……”
洪掌柜面露难色,半晌道:“不瞒李总旗,小店存米也不多了。”
李景寒明白,世道越乱,粮食价格就越高,洪掌柜手头不是没粮而是不想买。
“即,如此,我告辞便是。”
李景寒起身要走,洪掌柜见状也跟着起身道:“李总旗,莫急,请听我一言。”
见李景寒止步,洪掌柜继续道:“李总旗,想买粮何不去沈大户庄上?”
沈大户就是沈万山,他在城外有庄园,种着数十顷好地自是不缺粮食。
“沈大户门槛高,我攀不上。”
李景寒说完要走,却再次被洪掌柜的叫住。
“我知何处有粮,就是不知道李总旗敢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