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杀人这一身杀又怎么解释?
“泼的……”
没乞虎把话说话,那五六个汉子已经将人围住。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杀了小桃花。”
小桃花这个名字,李景寒并不陌生。
在原主的记忆里,两人曾“相与”过几次。
“我当是谁,这不是李总旗?”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严立本。
“严总管,今日之间恐怕是个误会。”
看到严立本,李景寒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乞虎这是被人做局了。
“当街执刀行凶人赃并获,你居然说是误会?”
那婆子也跟着附和,“他一进门就吵着要找小桃花,我劝他晚些来,姑娘这会还没起……”
“哪知道,他便恼了提着刀冲进去便杀人。”
婆子连哭带喊,引来不少围观者。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小寒哥儿,咱乞虎没杀人。”
李景寒当然相信乞虎,可眼前的情景恐怕是解释不清。
“李总旗,你也听到了,乞虎杀了人,别到案打官司!”
打官司就得去衙门,情报说了闫怀礼去京城述职,不知道谁人管事?
就在这时,就听有人喊道:“雷都头、雷都头到了。”
说话之际,人群自动散开,雷横在前身后带着几名衙役。
“李总旗,你们这是?”
雷横看着满身是血的乞虎问道。
“雷都头,给老婆子我做主啊。”
婆子指着乞虎,“就是这厮,杀了咱家头牌小桃红。”
小桃红已年过三十,早已人老色衰,勉强算得上三等娼妓,何想成了头牌?
“咱没杀人,咱真的没杀人,小寒哥你要信咱。”
乞虎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紧紧地抓着李景寒。
别看乞虎个子高力气大,心智却同如十几岁的孩童。
在他看来,只要小寒哥儿相他,那其他人也一样会相他。
“乞虎莫慌,我相信你。”
李景寒安慰了乞虎两名,转头对雷都头道:“衙门现在何人代管?”
“原来李总旗还不知?闫大人走一切事物都交给了沈公子。”
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