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寒,你即是总旗,应知我大衍国包庇者同罪?”
“回禀大人,按照大衍例律,除人证外还需要物证、仵作验尸方可定案。”
说着李景寒看了眼,跪在地上封婆子,“现在只有人物,如若定罪,恐难服众啊。”
李景寒早就看出,沈望龙与封婆子是串通好的。
目的就是治乞虎个罪,就算不能斩立决,只要押入大牢乞虎也是必死无疑。
沈望龙闻言冷哼道:“那好,本官必让你心服口服。”
“大人,物证在此。”
雷横命人将乞虎“行凶”时所有的钢刀送到了堂前。
“物证有了,你还有何话说?”
沈望龙一拍惊堂木,手指李景寒,“你身为总旗,却包庇凶徒,看你这总旗是不想做的。”
李景寒心里明白,沈望龙就是冲他的,乞虎只不过是个由头。
“回禀大人,乞虎是否杀人还在二可,如人真是他杀的,你再治我个管教不严也不迟。”
不等沈望龙开口,李景寒继续道:“下面可以验尸了吗?”
沈望龙也没废话,立刻命人将尸体抬到堂当场验尸。
江城府仵作共有两人,老仵作何九叔新进仵作秦明。
尸体很快便抬到了堂上,何九叔、秦明也到了。
按大衍例律,尸检必须两名仵作共同,一人验一人做记录。
就见何九叔,取出一把剪子将“小桃红”衣襟儿剪开,随即拿出尺子丈量伤口。
“颈下半尺处见刀伤一处,长七寸宽一寸有余深六寸……”
何九叔一边,秦明一边做记录,李景寒默默看着一言未发。
尸体验完,何九叔又拿来钢刀进行比对,得出结果杀人者用的凶器就是这把刀。
“人赃俱全,押入大牢……”
“大人稍等,属下有话要说。”
李景寒上前两步,挡在乞虎身前。
“嘟,大胆,人证物证具全,你还敢阻拦本官,拉下去先打十大板,革去官职压入大牢。”
衙役们闻言就要上前,乞虎猛地起身红着眼睛就要动手。
“乞虎,跪下。”
李景寒用在乞虎肩膀上一压,乞虎立刻老实重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