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保书可有遗漏?请大人明示?”
李景寒是步步紧逼,沈望龙双手不住的颤抖脸色是越来越白。
“还请大人明示!”
李景寒再次开口,师爷正要前辩解几句,却见沈望龙浑身抽搐仰头倒了下去。
抽了?
羊角风犯?
“退堂,退堂。”
“送大人去医院。”
堂上瞬间乱成了一团,李景寒借这个机会拉着乞虎就走。
他也没想到,沈望龙居然有羊角疯,刚刚只是看到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才步步紧逼。
不管怎么说这本口管算是出了。
乞虎还去抓严立本,却被李景寒生生拉出府衙
“小寒哥儿,咱不曾惹他,他为何害咱?”
乞虎的思维十分简单,你对我好,我便对你好,我不害你也不该害我。
“人心险恶,乱世之中,更是险恶,以后遇人三思便是。”
李景寒了解乞虎的性子,知道和他说再多也没用,只能是以后尽量将他带在身边。
出了府衙,与赵家汇合一处,赶着马车去城门而去。
“小寒哥儿,这个仇,咱啥报?”
乞虎被人冤枉一场又被送进大牢,心中自是不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一定还很清楚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与沈万山抗衡,只能用这种话安抚乞虎。
至于严立本、田三之流,李景寒真同看在眼里。
就算把他们都杀了,也是于事无补。
只是他不明白,沈万山为何三番五次找他麻烦,难度真的只是为了沈倾奴?
沈倾奴虽有几分姿色,也至于让沈万三如此大费心机?
李景寒隐隐感觉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四人三辆马车,一路无语很快便赶了三家营。
远远地,李景寒就看到箭楼站着一人。
身材纤细娇小,矗立在风中仿佛随时都会被吹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