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以后进城,要多少小心,郎君若出了事,让奴家去投奔何人?”
是啊!
如果不是乱世,李景寒这种棍夫,哪里能攀得上沈倾奴这等女子。
看来沈倾奴对他挂念,恐怕与爱无关。
李景寒上一世就曾经对人说过,若不遇不到真爱宁愿终身不娶。
在他看来爱情是神圣的,爱情是两人情投意合,不被其他因素所左右的。
尽管他这个想法被无数人嘲讽,他依旧坚信着自己的想法。
李景寒思虑再三,这才开口道:“如逢乱世,倾奴,必不会委身与我。”
沈倾奴听得出来,李景寒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与悲伤。
“郎君错怪了奴家,生逢乱世并你我所愿,只是缘分使然,让奴家与郎君相识,郎君救奴与水火,郎君便是奴家之依靠。”
李景寒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他不认识沈倾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嫁汉穿衣吃饭……
只是这不是李景寒想要的爱情。
沈倾奴突然话锋一转,“郎君,你觉王小姐如何?”
王小姐?
想来应该是王如烟,李景寒皱眉道:“你这是何意?”
“郎君,听我细言。”
沈倾奴说出的想法,大大惊呆了李景寒。
她说,王如姻是三家营之主,如若嫁了她自可继承王家的一切。
比如,地窖之中的粮食,比如王家对庄子的控制权等等。
最后沈倾奴总结道:“你若如此,奴家可以为妾,必不与她争必是。”
“你不争?你可为妾?可知我的心思?”
李景寒自从见到沈倾奴那一天起,便觉这女子是他一身受爱。
为妾?
李景寒从未想过!
娶了,王如烟他更未曾想过。
“郎君,有些不知,生逢乱世,你我何必儿女情长?”
沈倾奴一直在试探李景寒,她要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到底如何。
生逢乱世,女子之难,恐难于男子。
男子不过洒头颅洒热血,换来一世之功名富贵,女子只能择良木而栖,选良夫而嫁。
沈货奴选了李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