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府近十年第一次抓到山匪,必须公审提一提士气。
闫怀礼没说不行,只说让两人先休息休息,明日再升堂也不迟。
花子安那里等得了,最终闫怀礼只得妥协,说是这就让人去准备。
又等了半个时辰,这边有人来报说是准备就绪,讲大人们升堂问道。
升堂问案是文官的职责,自然得以闫怀礼为主,花子安为辅。
至于李景寒,他只能站着旁听。
听说要公审山匪,府衙前聚集了不少人。
闫怀礼稳坐公案之后,伸手抓起惊堂木用力一拍。
“将犯人杜万给我押上来。”
台下立刻有衙役呼喊,门外是人群**纷纷向前挤,都想看看这山匪杀破天是何模样?
随着几声呼喊,很快两名衙役一左一右架着杜万上得堂来。
衙役一松手,杜万一滩烂泥般卧在堂前。
李景寒已经看出不对劲,不管怎么说杜万也是一寨之主,怎么可能吓成这样?
不是吓的,那只有一个解释。
闫怀礼再次拍惊堂木,“嘟,台下所跪何人。”
看见杜万是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听一样。
闫怀礼一连喊了三声,杜万依旧是一动不动。
花子安也感觉出不对,吩咐衙役上前查看。
衙役将杜万扶起,却见他嘴角、眼角全都是血已然没了鼻息。
死了!
“怎会如此?”
花子安眼珠子瞪地溜圆,回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刚押入大牢就完了?
就在这时,师爷上几前步。
“小人听说山匪身上都藏着毒药,一旦被抓便用服毒自杀。”
这个解释相当完美,李景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中毒是肯定的,不过是服毒还是别人下毒就不好说了。
李景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突然闻到阵阵骚臭味。
再看时,却见杜万裤子湿了一大片。
“他还活着?”
闫怀礼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