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寒还是有些似懂非懂,老酒鬼四处看看,从墙边拿出把扫帚。
“看好了!”
老酒鬼说着,将扫帚胡乱地抡了几下,转头又问李景寒,“看懂否?”
李景寒自问不是个笨人,他可真心没看懂老酒鬼是啥意思!
“蠢货、蠢货,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酒鬼又骂了几句,将扫帚一丢转身走了。
直到老酒鬼消失不见,李景寒还是一脸懵逼。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沈倾奴提着一壶水走了过来。
“郎君,喝点水,休息休息。”
李景寒接过碗喝了一口,“倾奴,这几日老酒鬼没惹麻烦吧?”
“麻烦未曾惹,只是每日神出鬼没,让人琢磨不透。”
“倾奴说的是,刚刚没头没脑地把我骂了一顿。”
李景寒说完,沈倾奴将碗倒满,“奴家,常听家父说,尽信书不如无书,想来道理都是一样的。”
尽信书不如无书?
李景寒好像悟到了什么,再次拿刀谱反复看了几遍。
突然仰天大笑道:“我悟了,我悟了。”
“郎君,你这是怎的了?”
沈倾奴有些怀疑,李景寒刚刚喝的不是水而是酒。
“倾奴,你真是的幸运女神。”
“幸运女神?是何意?”
此时李景寒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连忙改口道:“我是说,我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别乱说,亵渎神灵可好。”
沈倾奴俏脸微红,不等李景寒开口已然转身提着水壶走了。
李景寒也没去追,转身操起关刀,试着将招式顺序打乱。
练有半个时辰左右,李景寒终于明白什么叫招式是死人是活的。
招式要活学活用,而不是一板一死的死练。
明白这些,李景寒又开始猜测老酒鬼的身份。
没准他真的是一将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只是李景寒不明白,若是如此他又怎么沦落至此?
大衍国重文轻武不假,但有功勋在身的将军也不至于混到这个地步?
正想着,忽听有人喊,“快看,快看,乞虎要射箭了?”
乞虎射箭?
李景寒也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