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景寒要走毛员外连忙阻拦,“李总旗且坐,于庄主前些日还说要去拜见总旗,今早有缘怎么有错过?”
说话之际,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毛员外,李总旗可在?”
此人声音极是洪亮,远远传来如同阵阵雷鸣。
李景寒知道走不脱,只得随着毛员外起身相迎。
于北胜约三十五六岁,身形魁梧体态壮硕,路走虎虎生风,不知道还以为是刚下战场的将军。
“这位便是李总旗?剿灭黑石山斩了九头鸟的李总旗?”
“于庄主谬赞,在下不才正是李景寒。”
于北胜上前躬身施礼,“久仰李总旗大名,今日一见果是人中龙凤,假以时日必是国之栋梁。”
李景寒连忙回礼,客气一番这才重新落座。
“不知,李总旗这次是为何事而来?”
自从李景寒到了三家营,于北胜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原来在他看来,李景寒到三家营不就是走走过场,待上几天便会离去。
不想李景寒不但没走,还将三家营经营得有声有色。
随即又听说他劫杀了姚望,以为得罪了黑石山是必死无疑。
结果没两日前又收到消息,李景寒大败九头鸟,震惊之余又收到消息,李景寒破了黑石山杀了杜万。
这让于北胜有了结交之心,今日一见更觉气度不凡心结交之心更盛。
不等李景寒作答,毛员外抢着把事情说了。
“李总旗想酿酒,明日我派庄人送几车好粮去便是。”
于北胜说着咽了下口水,这才继续道:“前些日,有庄客庄从江城府带回一坛好酒……叫什么,叫什么……”
“对了叫顶十碗,酒力醇厚酒香绵长,普通人闻一闻便有三分醉意。”
毛员外曲子于北胜,眯着眼睛摇头晃脑仿佛还陶醉其中,脱口道:“此等好酒,于出哪家酒坊?”
“庄客走得勿忙不曾说。”
站在李景寒身后的乞虎,忍不住开口道:“可是醉仙居的顶十碗?”
于北胜早就注意到异于常人的乞虎,知他是李景寒护卫。
“这位壮士也喝过不成?”
乞虎嘿嘿大笑道:“这酒便是咱家小寒哥儿酿的,乞虎怎会没喝过?”
于北胜大惊,“想不到,此等好酒居然是出于李总旗之手?”
“家传的一点手艺,于庄主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