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怪物。”
“这一拳,牛头也打烂了。”
众难民在议论声中纷纷后退,乞虎上前几步吼道:“何人来敢与咱乞虎?”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傻傻地看着乞虎,眼神之中流露出的都是畏惧与惶恐。
“何人来敢与咱乞虎?”
“何人来敢与咱乞虎?”
乞虎每吼一声便上前一步,当他喊完第三声,众精壮是一哄而散,只留下如同烂泥的刀疤脸。
李景寒回头看了眼,魏好古、汪伦等人。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同样没人说话,魏好古、汪伦同样被乞虎那一拳给吓傻了。
看着李景寒等人走远,魏好古才喃喃道:“古之虎痴将军,想来不过如此。”
古之虎痴将军,说的是三国时期的三国许褚,据说此人可手反拽牛尾,拖行百余步。
“魏公子,就这样放过他们?”
汪伦有些不甘,魏好古淡淡道:“在城里杀不了他,不是还有城外吗?”
略略一顿,“城外,那些蝗虫,只要有口吃的,可不管他乞虎还是虎痴?”
魏好古口中的蝗虫便是那些饥饿的难民,他们所到之处连树皮、草棍都被啃光不是蝗虫是什么?
……
如此同时,李景寒已经来到知寨府见到了花子安。
他是来辞职的,这个主旗当不当真没什么意思,有时反而是个累赘。
可等见了面,还没等他开口,花子安先给他安排了一个活。
送一位公子去西京,并且给出一个让李景寒无法拒然的理由。
公子姓杨,是杨延昭杨老将军的孙子。
老将军战死沙场,小公子由两名忠仆冒死护送至此。
“花知寨,如此重任,我恐怕无法胜任。”
李景寒有自知之明,他就是总旗,带兵的上限不能超过三十人。
从城府到西京至要得走五天,路上山匪、难民众人想平安到达三十根本不够。
花子安闻言叹了口气,“景寒,不瞒你说,这次不是公事是私事。”
私事?
李景寒一时之间没明白。
“朝中有人弹劾杨将军独断专权,篡改阵图,这才造成边疆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