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金甲脸色苍白,双手捂在伤口上,鲜血从指间不断涌出。
虽是如此,金甲依旧挤出了笑容,“谢谢,李总旗。”
话音未落,金甲已然向后仰倒昏死过去。
李景寒连忙叫乞虎将金甲背到车上,此时小公子也跳下了马车赶了过来。
“滚开!”
李景寒一声大吼,吓得小公子连连后退。
“你骂我?”
“那你怎的?若不是你金甲能伤成这样。”
李景寒上一世最烦的就是这些圣母,因为这个没少和人在网上对话。
“我没想到会这样。”
小公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声音小了许多。
李景寒懒得和他废话,拿出金疮药倒在金甲的伤口上。
只是伤口太深金疮药根本就不用,手头又没有缝合的工具,李景寒也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李景寒手忙脚乱之时,小公子怯怯开口。
“他没事吧?”
“你说呢?流这么多血,你觉得他会没事吗?”
李景寒气得不行语气更加不善。
“李总旗,试试这个。”
小公子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个小葫芦,“我爷爷配的伤药,很好用的。”
听到我爷爷三个字,李景寒想起战死边疆将老将军,脸色缓和了一些,接过小葫芦说了句谢谢。
别说,这药还真好使,很快血便止住了。
血是止住了,人却依旧在昏迷之中。
为了避免颠簸,防止伤口再次崩裂,李景寒只得命乞虎放慢车速。
好的并没有再发生意外,黄昏时分几人已经回到了三家营。
李景寒进了庄,立刻命人将金甲抬到屋里脱去身上的衣服。
腹部的伤口隐隐有血渗出,李景寒找出针、线开始缝合伤口。
伤口缝好上了金疮药再用棉布包好,等他忙完这一切才长长地出口气。
该做的都做,金甲能不能醒就看老天爷开不开眼了。
尽人事,听天命。
沈倾奴煮了碗鸡汤,李婶叫来两上厨娘,三人合力将鸡汤一点点喂给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