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十名新晋的童生,可都是咱们安平县的栋梁。您马上就要高升回京了,不如趁此机会,设个宴?”
徐知谦沉吟了一会,温和地笑着说道。
“还是夫人考虑周全,此事理当如此。”
喝完参汤,徐夫人拿着碗走了,徐知谦喊来心腹手下。
“去通知城中五十名上榜学子,明日午时,本官在安平居设宴!”
“是!”
……
王家。
王宣在收到消息的时候,不免又想起了放榜时候的耻辱。
“爹!叔叔!你们听到了没!那徐知谦要设宴,这是什么心思你们还不知道吗?”
王东民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地开口问道。
“东元,这徐知谦发的哪门子疯?”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因为在往年的现实中,徐之谦从未有过这样高调的举动。
王东元先是轻笑一声,而后又脸色严肃的说道。
“大哥,徐知谦快走了,就顺着他的意思来,千万别在中间添堵。”
“走了?”王东民一愣。
“嗯。”王东元淡淡道,“他这是在离任前,向给自己捞一笔名声。”
王东民听后觉得眼前一亮,内心的想法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
“他这次会不会是高升?如果是的话,咱们要不要趁机送点礼?”
“大哥你糊涂啊!”
王东元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劝道。
“这样的关键时刻,你觉得徐知谦会收礼吗?更何况他在安平县这些年一直压着咱们王家,不然煤炭生意早就做到隔壁县去了。”
“大哥你记住,咱们的根基在安平县!他徐知谦走了,这县令的位置,不管是谁来做,都得看几分咱们的眼色。”
看着大哥恍然大悟,王东元这才看向王宣,语气温和地叮嘱道。
他转头看向王宣,语气稍缓:“宣儿,这次宴会是你的机会,那个赵清河、苏子墨,还有南阳府来的唐文,你要多去结交。”
王宣点了点头,接着又恨恨地提起林墨。
“那林墨呢?”
“一个泥腿子,蹦跶不了几天。”王东元不屑道,“你暂时不要去惹他,安心结交其他人。”
“侄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