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林魁首!”
知府和徐知谦带头,满院的恭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林小雨躲在角落,小声拉了拉李玉阳的袖子:“玉阳哥哥,清原是什么意思啊?”
李玉阳难得懂了这个,清了清嗓子,得意道:“就是以后咱们,可以叫他林清原了!懂不懂!”
人群中,苏清瑶一身水绿长裙,静静地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身影。
她眼波流转,心中幽幽一叹。
少年……终究是长大了。
礼毕,开宴。
林墨端着酒杯,跟在吴庸身后,挨桌敬酒。
“学生林墨,谢知府大人。”
“林魁首客气了,日后到了府城,可要常来走动啊!”
“谢徐大人……”
“谢顾山长……”
一场拜师大典,宾主尽欢。
宴席散去,宾客渐走。
李文清和苏明等人被吴庸留了下来。
徐知谦屏退左右,脸色沉了下来:“唐老,吴夫子。今日人齐,有件事下官必须禀明。”
他将王家煽动赌徒,造谣林墨与官府勾结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唐通判和知府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岂有此理!”
吴庸当场就炸了,一拍桌子:“欺负我徒弟!就是欺负我!徐知谦,你这个县令是干什么吃的!抓人!抄家!”
唐正清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徐知谦,缓缓开口:“知谦,老夫此次离京,陛下亲赐巡查之权。凡地方宵小,祸乱纲纪者,可先斩后奏。”
嘶!
徐知谦和知府大人都是心中一凛。
“唐老放心!”徐知谦立刻躬身,“下官定当全力配合,彻查此事,揪出幕后主使!”
“老师,师公。”林墨此时才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还有一事。”
“说。”
“那王家不止在背后造谣。”林墨声音平静,“他们还把持安平县煤炭生意,哄抬炭价,大发民怨,百姓苦不堪言久矣。”
“好啊!”吴庸气乐了,“这是发国难财,发到老夫眼皮子底下了!”
吴庸立刻转向唐正清:“老师!”
唐正清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徐知谦:“如此蠹虫,留之何用。依老夫看,便收回他王家贩卖煤炭之权,交由官府专营,平抑物价。”
徐知谦面露难色:“唐老,此事按大雍律例,属府城管辖,下官职权不够……”
唐正清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南阳知府。
知府只觉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哪敢说个“不”字!
他猛地站起身,硬着头皮应下:“下官回去就办!一定办好!”